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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城市另一頭的CBD寫字樓裏。

陳立正躲在女廁所的隔間裏，手裏攥著衛生紙，渾身發抖。

他快瘋了。

早上被親媽灌完藥後，他被迫化了妝，踩著高跟鞋來到了沈清秋的公司。

他本以為總監就是坐在辦公室裏簽簽字罵罵人。

結果剛一進門，就被助理堵住了：“沈總，甲方的修改意見下來了，說我們的方案缺乏靈魂，要重做。還有，財務那邊催報表，另外下午三點有個比稿會，您得親自講標。”

陳立哪懂什麼方案報表？

他坐在我的那張人體工學椅上，看著密密麻麻的PPT和英文郵件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
“那個......小劉啊，你去弄一下。”他試圖甩鍋。

助理小劉一臉震驚：“沈總，這是核心創意，一直都是您親自把關的呀？而且下午的比稿若是輸了，咱這季度獎金就沒了！”

一聽到沒獎金，底下的員工瞬間炸了鍋，各種陰陽怪氣的眼神飛過來。

陳立被逼得滿頭大汗，隻能硬著頭皮裝模作樣地看文件，實際上在底下偷偷玩手機。

然而，真正的噩夢在下午。

那個著名的色鬼客戶，王總來了。

以前我應付王總，都是帶著男助理，還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，利用專業度讓他不敢造次。

但陳立不知道。

會議室裏，陳立正磕磕絆絆地讀著PPT，王總突然伸手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哎呀，沈總今天怎麼這麼緊張？手都涼了。”

王總那油膩的大手在他手背上摩挲著，眼神下流地在他胸口打轉。

陳立作為一個直男，被另一個老男人摸手，那種惡心感簡直直衝天靈蓋。

“你幹什麼！放手！”陳立下意識地想揮拳頭。

但他忘了，他現在是女人，而且是痛經虛弱的女人。

他那一拳揮過去，軟綿綿的，反倒像是調情。

王總順勢摟住了他的腰，貼在他耳邊猥瑣地笑：“沈總，別裝了。為了這個單子，咱們晚上去房間裏細聊？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，合同馬上簽。”

“滾開！死變態！”陳立尖叫著推開他，狼狽地逃出了會議室。

身後傳來王總的冷笑：“裝什麼清高？做乙方的，不就是出來賣笑的嗎？給臉不要臉，這單子你們別想了！”

回到廁所，陳立看著鏡子裏那張梨花帶雨的臉，崩潰大哭。

他終於明白了。

原來沈清秋每天晚上回家累得不想說話，不是因為矯情，而是她在外麵，剛剛打完一場這種惡心的仗。

他顫抖著手，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
“老婆......沈清秋！你在哪？這班我上一天都上不下去了！那個老男人摸我！嗚嗚嗚......”

我正開著車在江邊兜風，聽到這話，冷笑一聲：

“這就受不了了？陳立，為了這個家，為了那八十萬年薪，你忍忍吧。畢竟，你現在的身子可是我的，別把我的單子搞黃了。”

說完，我掛斷了電話。

掛斷前，還聽到陳立的威脅的聲音，“等我們換回來你就廢......”

我沒理，順手開了個靜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