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他們帶到一個廢棄的廠房。
霍啟森正在那裏打電話。
“劉助理,我給你兩千萬,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,想辦法讓曉妍取保候審。”
“曉妍吃不了苦,我絕不能讓她坐牢。”
宴會廳的那場大火燒死兩個人,多半就是公公和保姆。
霍啟森竟然這樣幫一個害死他爸的人。
我正想著,霍啟森走過來。
他掐住我下巴,冷冷看著我。
“沈苓,你打車是想去哪裏?你害得曉妍被抓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?”
我和霍啟森相愛五年,現在我卻覺得他極其陌生。
我看著他回答:
“徐曉妍被抓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霍啟森,你現在聯係上你爸了嗎?燒死的那兩個人裏是不是就有......”
“夠了!”霍啟森暴躁地打斷我。
“沈苓你有完沒完?我爸當時根本就不在宴會廳,他怎麼可能被燒死?”
“你為了挑撥我和曉妍的關係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你怎麼這麼惡毒?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笑他愚蠢至極。
“霍啟森,我早就想跟你離婚了,根本沒必要挑撥你們。”
“我隻是提醒你,你爸極可能真的遇難了,你以後會後悔的。”
霍啟森放開我的下巴,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沈苓,我現在就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。”
他一揮手,一個男人拎過來接著水管的水槍。
我預感到不妙,想要逃離,但我被繩子死死捆綁。
“霍啟森,你要幹什麼?你......”
我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強勁的冷水射過來,狠狠打在我的臉上、身上。
我直接被打翻在地。
霍啟森看到這一幕,臉上出現一絲心疼,他卻隻是說:
“她懷了我的孩子,別碰她的腹部。”
他根本不知道孩子已經讓我打掉,我也不會主動告訴他。
被冷水打了十幾分鐘,我都要暈過去了。
霍啟森的兩個手下還沒停,一個抓起我的手,另一個拿著老虎鉗子對我躍躍欲試。
我轉頭看向霍啟森,崩潰地問:
“霍啟森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“明明那把火是徐曉妍放的,你為什麼要我給她頂罪?”
“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她發癲,針對我欺辱我,你為什麼反過來這樣傷害我?”
霍啟森毫不猶豫地回答:
“因為曉妍是我最在乎的人。”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快開始。”
話音未落,那隻鉗子便夾上我的左手食指指甲,猛地用力,那片指甲被硬生生拽掉,血肉模糊。
我叫得撕心裂肺,痛不欲生,霍啟森卻是無動於衷。
接下來是中指,無名指......
“等等!”我強忍著劇痛說。
霍啟森蹙眉。
“沈苓,你又想耍什麼花樣?”
我的視線落在滿是鮮血的左手上。
我努力伸手過去,去摘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婚戒有些小,很難摘除,但我抓住它,不管不顧地將它往下拽,哪怕扯爛了我的皮肉。
我將婚戒扔到霍啟森腳下。
沒想到,這個男人突然破防了。
他指著我怒道:
“沈苓,你不要以為裝出這副不愛我的樣子我就會放過你,你害了曉妍,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掉一層皮。”
“給我動手,把她的指甲全拔了!”
很快,我左手上的指甲全被拔除。
我疼得都要昏厥過去。
霍啟森剛要讓他們繼續,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。
是警方打給他的。
他吩咐手下捂住我的嘴,迅速接聽。
“霍先生,火場兩位死者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