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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爸爸臉上和妹妹同款的驚恐表情，媽媽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她鬆開我的衣領，繞到我的身體麵前，緩緩抬起我的臉。

慘白腫脹，被媽媽指甲刺破的幾道口子，正往外滲著腥臭的膿水。

媽媽如驚恐瞪大眼睛，整個人仿佛石化。

我在一旁暗自抹著眼淚，想要過去幫媽媽擋住，不讓她再看。

媽媽，對不起，明月不是故意嚇唬你的。

明月昨天是真的生病了，現在是真的死了。

半晌，媽媽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她喃喃道。

“不可能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