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小叔。如果我不是你的養女,你會愛上我嗎?”
“會。”
昏暗的房間裏,蘇星月借著酒勁兒,猛的撲進了段景澤的懷裏。
而段景澤,是林詩瑤的老公。
如果換成以前,林詩瑤一定會哭,會鬧,會衝進去把整個段家掀個天翻地覆。
可現在,她卻安安靜靜的關上門,然後去忙工作了。
她甚至沒有感到傷心。
因為她已經因為蘇星月的事,和段景澤離過八次婚了,以前她對段景澤還會抱有期待,但現在不會了,如果不是因為林家和段家都是京市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,生意往來頻繁,經濟綁在一起密不可分,她都不想和段景澤複婚了。
可家裏人逼得緊,她沒辦法,隻能點了頭,不過家裏人也說了,這是最後一次了,等林家和段家一起合作的那個大項目結束後,他們就不管林詩瑤了,林詩瑤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
還有一周,那項目就結束了。
林詩瑤像往常一樣早起做飯,但沒有做段景澤的飯。
段景澤皺了皺眉:“林詩瑤,你都鬧了兩個月了,也該鬧夠了吧?你流產的事隻是個意外,星月又不是故意開車撞的你,你還要跟我賭氣到什麼時候?”
林詩瑤垂下眼睛:“我沒鬧,不是你說,家裏有廚師,也有傭人,讓我不要自我感動,給你做飯了嗎?”
段景澤的表情僵了僵,他確實說過這種話。
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,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氣,怎麼也喘不勻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給自己做飯?”段景澤陰沉著臉問:“你這樣做,不就是在擺臉色給我看嗎?”
“因為廚師做的飯,我要麼吃了過敏,要麼吃了拉肚子。”林詩瑤一臉平靜的回答道:“我知道,這些事和蘇星月無關,是這個廚子克我,所以我自己做飯自己吃,有什麼問題嗎?”
段景澤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林詩瑤麵不改色的放下餐具:“我吃完了,要去上班了,你自便。”
說完,便轉身要走。
可這時,大地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了。
“地震了。”段景澤驚呼道,然後立刻向樓上跑去:“星月還在樓上!”
完全沒管林詩瑤。
林詩瑤也不用他管,她自己逃了出去。
但往外逃時,家裏的櫃子倒了,砸中了林詩瑤的胳膊。
林詩瑤疼得滿頭冷汗,一抬眼,卻看到段景澤已經橫抱著蘇星月逃出來了,他快速打開車門,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蘇星月放到了副駕駛上。
“星月傷到了手腕,我送她去醫院。”段景澤說:“地震已經停了,上班還是待在家裏,你也自便吧。”
說完,便開車載著蘇星月走了。
林詩瑤低頭看看自己鮮血淋漓的胳膊,心想段景澤是不是瞎了。
車上明明裝得下三個人,可他還是丟下她走了。
不就是賭氣嗎?她不給他做飯,他就不送她去醫院,這就是她和段景澤的相處模式,對抗路夫妻,互相賭氣,互相折磨,誰也不肯服輸,誰也不肯低頭。
但林詩瑤累了,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。
林詩瑤自己打車去了醫院。
醫院裏一片兵荒馬亂,剛才的地震,造成了不少的傷亡,醫生們都忙瘋了,林詩瑤排了兩個小時的隊,才終於進了手術室。
可手術做到一半,一個小護士卻十萬火急的跑了過來:“張醫生,你快上樓吧,蘇小姐手腕疼,但她的主治醫生死活查不出原因,段總下令,讓所有醫生都上樓,給蘇小姐會診。”
此時,張醫生正在給林詩瑤做手術,他麵露難色:“可我這手術還沒做完呢,總不能丟下病人不管吧?”
“別管了,段總正在樓上發脾氣呢。”小護士苦著臉說:“你不過去我們都得倒黴。”
見醫生為難,林詩瑤便輕聲說:“沒關係,你上去吧,我可以等等。”
張醫生滿口抱歉的走了,幾個小護士忍不住在門口吐槽:“蘇星月不就傷到了手腕嗎?段總至於搞這麼大陣仗嗎?你看著滿醫院,斷腿的斷手的到處都是,哪兒個像她這麼嬌氣?”
“沒辦法,人家有段總寵著她,不像手術室裏的那位,胳膊都骨折了,老公也不來陪......”
手術室裏那位,指的自然就是林詩瑤了。
林詩瑤什麼也沒說,隻是安靜的等著。
這一等,就直接等到了晚上,麻藥的藥效都過去了,
林詩瑤疼得渾身冒冷汗,她的胳膊也腫了起來,變成了不健康的青紫色。
醫生大概率不會回來了,林詩瑤沉默著離開,換了家醫院處理傷勢。
全程都沒有聯係段景澤。
做完手術後,她獨自回了家,結果剛到家,國防部的人便給她打來了電話:“林教授,恭喜你,你研發的神舟航母下周將進行測試,隻要通過測試,國家就會同意你的申請,獎勵你一座無人島,並且按你的要求,把無人島從地圖上徹底抹去,這樣就沒有人能找到你了。”
“請問,你的愛人段景澤會和你一起去無人島嗎?我們要提前統計一下登島人員。”
“他不去。”林詩瑤輕聲說: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他不再是我的愛人了,所以登島人員隻有我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