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嫂子怪癖是愛掏耳朵,特別喜歡抓著侄子給他掏耳朵,流血了也不放過。
我特地提醒她,耳朵都流血了不能夠這樣掏,遲早會聾掉的。
嫂子聽了我的話,開始自學中醫自做藥膏敷到傷口,再繼續掏耳朵。
我很無奈,再次提醒她時被她咒罵。
“就你長了張嘴?管得真寬,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,有你啥事?”
“難不成把我兒子當你兒子了?想要兒子自己找男人去生啊!”
然而沒多久,嫂子自做藥膏給侄子耳朵堵滿了,侄子痛苦不已。
我要送侄子去醫院,嫂子死活不願意。
“他是我兒子我又不會害他,你別多管我家的閑事!”
最終侄子被她折騰至去世,然而她卻瘋了一樣把鍋甩我身上。
“都怪你!你發現不對為什麼不直接叫救護車送我兒子去醫院?”
“我要你給我兒子陪葬!我要你別想好過!去死吧!”
再睜眼,竟回到了勸嫂子別掏耳朵的那天。
......
“疼!媽媽!我不要再掏耳朵了!”
“媽媽!快停下來!”
侄子周浩洋的嚷嚷聲喚醒我的思緒。
眼前嫂子劉妍正低著頭耐心的給周浩洋掏耳朵。
“別亂動!你這耳朵老是掏不幹淨!”
“這點疼都忍不了,你還是不是男子漢?”
周浩洋眼眶紅潤,一臉委屈巴巴地說。
“媽媽,我是男子漢......”
“可是耳朵太疼了,我想緩一下。”
劉妍嘴上哄著他很快就好,手上的動作根本不帶停。
期間還不忘轉頭看我,讓我過去搭把手。
我皺著眉頭聽著周浩洋的慘叫聲,他耳朵已經開始流血。
想去阻止的時候,回想起了上輩子的一幕幕。
我好心上前提醒劉妍,耳朵這麼掏可不行,嚴重了耳朵會聾掉。
最好是先停下來,擦藥膏讓耳朵傷口恢複,等需要掏時再掏。
她對我很不滿,可奈何周浩洋哭著躲在我身後,鬧著不要再掏耳朵。
迫於無奈,劉妍才勉為其難收起自己的怪癖。
本以為她不會再折騰了,沒想到她又去網上自學中醫。
她拿著不知道在哪裏采的草藥,用嘴嚼了嚼就敷在周浩洋耳朵傷口上。
敷上後她手癢癢,又開始掏耳朵,一邊掏一邊敷草藥。
我過去找她玩時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。
趕緊想攔著她卻被她打了一巴掌,還被她罵了。
我很生氣的離開了,想著以後再也不想管她閑事。
後來聽說周浩洋耳朵流血不止,哭天喊地劉妍也不管。
看到他被折騰成這樣,我還是心軟了。
我哥意外去世,生前他最舍不得他兒子,我不能不照顧好他兒子。
我立馬跑過去讓劉妍帶周浩洋去醫院。
劉妍堵在門口用難聽的話把我趕走了。
沒多久,傳來周浩洋去世的噩耗。
劉妍悲傷過度,選擇把悲痛幻化做對我的恨意。
她怪我沒救叫救護車她兒子,怪我害死了她兒子。
發瘋似拽著我,帶我一同同歸於盡。
要是我現在去勸劉妍。
那麼我的結局肯定跟上輩子是一樣的。
吃力不討好,還被責怪。
可是周浩洋是無辜的。
要是哥哥還在,他看見周浩洋被這麼折騰肯定會阻止劉妍的。
這時,劉妍見我沒過去幫忙催促著我。
“別愣著發呆了,快過來幫忙啊!”
“浩洋老亂動你幫我把他按住!”
我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依舊選擇勸她不要再掏周浩洋的耳朵。
周浩洋看有人替他撐腰,掙脫後哭鬧著跑到了我身後來。
劉妍撇了撇嘴,被迫選擇信我的話。
不過這次我還假意告訴她了一個建議。
能讓她繼續掏耳朵,還能讓周浩洋被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