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句話,讓全場人看向夏韻的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。
夏韻又哪裏不會知道夏若雪的算盤,可清者自清,她也不想多說,徑直想離開,卻不想被江硯書猛地抓住手腕。
抬頭,她看見少年冰冷的臉。
“夏韻。”開口時,他的聲音更是冷到極致,“你就那麼隨便,什麼男人都可以?”
夏韻的身子這才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硯書。
她原本以為,就算別人懷疑,江硯書也不應該懷疑。
畢竟整整一年多,她滿心滿眼的,都隻有這個光風霽月的少年。
她以為,她的熱情和喜歡,就算沒法融化冰雪,至少也應該讓冰雪知道心意。
可沒想到,一年多的追求付出,換來的卻是一句:你什麼男人都可以麼?
她突然又想到,今天早上江硯書在群裏對夏若雪的維護,手不自覺的握拳——
別人汙蔑夏若雪,他不多問一句,隻是毫不猶豫的維護。
可別人汙蔑她,他卻問她:你怎麼那麼隨便?
夏韻隻覺得心裏自己拿原本沉寂的心,不受控製的又裂開一道口子。
可,也隻是細細的一道罷了。
她很快冷靜下來,抬頭看向眼前自己曾經那麼熱烈愛過的男孩,平靜道:“你說是,那便是吧。”
江硯書握住她手腕的手驟然用力。
“夏韻。”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話語,“你就沒什麼想解釋的?”
夏韻卻隻是靜靜看著他,“如果我解釋,你就會相信麼?”
江硯書愣住,不想這時,身後賓利的車門打開,中年男人匆匆下來。
這位父親根本沒注意到氣氛的微妙,隻是拎著一袋食盒,絮絮叨叨。
“夏老師,小蓉說你最愛吃我老婆包的包子,所以特意蒸了點,剛才忘了給你了。”
所有人愣住,“夏老師?”
男家長這才抬頭,“是啊,夏韻是我太太給我們女兒請的家庭教師,怎麼了?”
四周安靜,江硯書的手也驟然鬆開。
夏若雪眼底則是閃過尷尬,直到男家長離開,才柔柔開口:“姐姐,就你這個成績,怎麼還當家庭教師呢?也不怕耽誤了人家孩子......”
四周其他人也回過神來,忙不迭幫腔。
“就是!夏韻,你當初是超常發揮才卡線上的我們重點高中,怎麼還拿我們學校的名號去騙人了?”
“是啊,人家家長知道你是學校墊底麼?別誤人子弟了!”
對於這些找補的嘲諷,夏韻隻當做沒有聽見,徑直轉身離開。
可沒想到這時候,一輛大卡車突然從遠處呼嘯而來。
“小心!”
電光火石之間,夏韻隻聽見江硯書一聲大喊,還沒來得及反應,人就被他猛地抱緊懷裏,重重滾到地上。
頭旋地轉之中,她隻來得及看見江硯書近在咫尺驚慌的臉,眼前一黑,就失去了知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