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我的破草屋,我把巨蛋立在院子中央。
這玩意兒實在太硬了。
我試了菜刀、斧頭,甚至連隔壁二大爺的殺豬刀都借來了。
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。
「難道真要用火烤?」
我圍著巨蛋轉了三圈,摸著下巴沉思。
既然是蛋,總得有個孵化的過程。
墨淵說這是凶煞之物,保不齊裏麵封印著什麼上古凶獸。
要是能孵出個神獸當坐騎,以後出門也不用兩條腿走路了。
說幹就幹。
我搬來柴火,在巨蛋底下架起了篝火。
火光熊熊,映紅了半邊天。
我一邊搖著蒲扇,一邊往火裏撒孜然和辣椒麵。
萬一孵不出來,烤熟了直接吃也不虧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巨蛋紋絲不動,甚至連溫度都沒升高多少。
就在我準備放棄,打算去河邊提水澆滅它時。
「哢嚓——」
一聲清脆的裂響傳來。
我動作一頓,死死盯著那顆蛋。
蛋殼頂端,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。
緊接著,裂紋如蛛網般迅速蔓延。
「哢嚓、哢嚓、哢嚓。」
隨著最後一聲脆響,蛋殼轟然破碎。
沒有我想象中的凶獸咆哮,也沒有什麼毀天滅地的煞氣。
隻有一陣淡淡的......桃花香?
煙塵散去。
我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蒲扇「啪嗒」掉在地上。
蛋殼碎片中,蜷縮著一個男人。
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。
他肌膚勝雪,長發如墨,散落在赤裸的脊背上。
聽到動靜,他緩緩抬起頭。
那是一張怎樣驚心動魄的臉啊。
眉如遠山,目似桃花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天然的魅惑。
隻是那雙眸子裏,此刻卻滿是迷茫和水霧。
他眨了眨眼,視線落在我的臉上。
然後,那個絕美的男人歪了歪頭,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。
「姐姐?」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哪裏是凶煞?
這分明是個男妖精!
墨淵那個不識貨的,竟然把這種極品扔給我當贍養費?
我咽了咽口水,迅速脫下外衫扔給他。
「穿上。」
男人乖巧地接過衣服,卻笨手笨腳地怎麼也穿不好。
衣襟大敞,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腹肌。
他委屈地看著我,聲音軟糯:「姐姐,我不會......」
我感覺鼻子有點熱。
這真的是盲盒男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