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氣凝固了三秒。
顧廷深看著我,像是在看某種未知的生物。
「去廁所吃?」
「對啊,隻要錢到位,茅坑也是VIP包廂。」
我一臉坦然。
尊嚴?
在瘋人院的結局麵前,尊嚴算個屁。
隻要能攢夠錢,我就能在這個世界買張機票遠走高飛,徹底擺脫劇情的控製。
顧金言突然爆笑出聲。
「爸,給她錢!我就想看她去廁所吃!」
這熊孩子,果然是親生的。
顧廷深冷冷地瞥了兒子一眼,然後掏出支票本,刷刷寫了一串數字。
撕下來,扔給我。
「一萬。拿著錢,滾回房間吃。」
我撿起支票,數了數上麵的零。
心情瞬間飛揚。
「得嘞!顧總大氣!顧總身體健康!顧總萬壽無疆!」
我端起盤子,麻利地滾了。
回到那個比我出租屋還大的客房,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。
彈幕還在飄。
【這女主怎麼回事?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!】
【顧廷深好像對她產生了興趣?這叫......另辟蹊徑?】
【別高興得太早,明天白月光就要回國了。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。】
白月光?
我翻了個身。
原著裏,那個白月光表麵溫柔大方,實則心狠手辣。
女主被她陷害偷東西、推人下樓,最後被顧廷深親手送進監獄。
既然我知道劇情,那就好辦了。
白月光哪是情敵啊,那是我的財神爺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正騎著共享單車準備送顧金言去學校。
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莊園門口。
車門打開,一條修長的美腿伸了出來。
緊接著,一個戴著墨鏡、妝容精致的女人走了下來。
蘇雅。
顧廷深的青梅竹馬,傳說中的白月光。
她摘下墨鏡,看著我這身廉價的T恤和身邊的共享單車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。
「你是新來的傭人?」
聲音嬌滴滴的,聽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我還沒說話,顧金言就背著書包出來了。
看到蘇雅,他的臉色變了變,顯然不太喜歡這個女人。
「蘇阿姨,她是我的家教。」
顧金言雖然混蛋,但在對外的時候,居然還知道護短?
蘇雅挑了挑眉,走到我麵前,上下打量。
「家教?穿成這樣?廷深現在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。」
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卡,夾在兩指之間。
「這裏有十萬,拿著錢,離開廷深,離開這個家。」
經典的豪門勸退橋段!
我看著那張卡,眼睛都直了。
十萬!
我剛要伸手去接,眼前的彈幕突然炸了。
【別接!這是陷阱!卡裏沒錢,而且她錄音了!】
【接了就會被顧廷深誤會是貪慕虛榮的女人,直接趕走!】
【女主快跑,這個女人段位很高!】
我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拐了個彎。
一把抓住了蘇雅的手。
緊緊握住。
「蘇小姐!您真是大好人啊!」
蘇雅被我的熱情嚇了一跳,想抽回手,卻被我死死攥住。
「您看您這手,又白又嫩,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。」
「這十萬塊錢太燙手了,我不能要。」
「不過......」
我話鋒一轉,壓低聲音。
「我知道顧總的一個秘密,關於他為什麼一直不結婚的。」
蘇雅的眼神瞬間亮了。
「什麼秘密?」
我搓了搓手指,做了個“錢”的手勢。
「這個秘密比較勁爆,十萬塊可能不太夠......得加錢。」
「而且,我不收卡,隻收現金,或者黃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