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臨近過年,真千金找上門,哭訴自己這些年的顛沛流離。
爸媽心疼不已,當即舉辦認親儀式,宣布她豪門繼承人的身份。
眾人恭賀之際,她得意的瞥了我一眼。
“鳩占鵲巢的假貨,我才是何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。”
誰料當天晚上,公司便被爆出材料作假,一夜破產。
第二天哥哥出車禍被撞斷腿,後半輩子都隻能坐輪椅。
第三天媽媽被媒體曝光夜戰七郎,名聲跌進泥裏。
誰都沒想到,真千金她是喪門星啊。
眾人怕了,趕緊把她從哪來的送回哪去。
可惜,喪門星一旦認家,是送不走的。
......
家裏人病的病傷的傷,爸爸一夜之間頭發都愁白了,坐在沙發上大口吸著煙。
媽媽神情頹敗,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不敢見人。
哥哥則臉色陰沉的躺在病床上,兩條腿被高高吊起來,眼裏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“好端端的咱們家怎麼遭受這麼大變故,難不成是有人暗地裏整咱們?”
“可是為什麼出事的隻有咱們三個,她卻什麼事都沒有呢?”
他恨的咬牙切齒,從知道自己雙腿截肢的那一刻,他的精神就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幾人的眼神齊刷刷落在我身上,全都帶著一抹懷疑。
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太多,難保不是被人作了局,可是一時也沒人說得清到底怎麼回事。
現在家裏人中隻有我好端端的沒出事,再加上這兩天蘇盈盈回來,我一夜之間從何家千金變成冒牌貨,很難說不會心生怨恨。
他們自然會懷疑到我身上。
我嘴唇張張,剛想解釋,突然蘇盈盈推開病房門進來。
她穿的花枝招展的,身上的珠寶差點閃瞎我的眼。
走的就是暴發戶的路線。
“哥哥,我給你燉了補湯,你快點趁熱喝。”
說著她像是沒看到我般,狠狠撞在我的肩膀上,力氣之大直接把我撞了個趔趄。
而她卻好像沒察覺到,捧著保溫桶往哥哥懷裏遞。
誰料保溫桶的蓋子突然開了,整桶滾燙的湯灑出來,全都淋到了哥哥下半身。
“啊!”
他痛的失聲尖叫,捂著快被燙熟的下半身疼的倒抽涼氣。
“浩軒!醫生呢?快叫醫生啊!”
病房裏亂作一團,爸媽都嚇傻了,忙不迭的出去叫醫生。
醫生匆匆趕到,一刻不敢耽誤把他推進手術室,一通檢查後遺憾搖頭。
“嚴重燙傷,就算治好了也喪失了男性功能。”
總而言之,他這輩子不會再有孩子了。
一聽這話,媽媽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。
家裏就何浩軒一個男丁,全家都指望他傳宗接代呢,這下好了,家業要敗在他這一代了。
蘇盈盈嚇得臉色都白了,畢竟何浩軒變成現在這樣全是拜她所賜。
突然她指向我,小嘴一撇,哭的聲淚俱下。
“姐姐,當時是你絆了我一腳,那個保溫桶才灑了的。”
“你不能看我回來,奪走了爸媽哥哥的寵愛,就害他們啊。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我。
爸爸的眼底一片猩紅,嘶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是盈盈說的這樣嗎?是你絆了她一腳,才害那碗湯撒的?”
雖然這麼問,可他顯然已經信了七八分。
畢竟蘇盈盈是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生女兒,自然無條件信任她的話。
我無奈的聳聳肩,指了指病房牆角的攝像頭。
“好妹妹,現在的病房可都是裝了攝像頭的。”
“當時我離你還有兩米遠,我的腿是有多長,才能把你絆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