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宋沐承是大學同學,最開始我們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直至一次活動意外,舞台上的大燈砸了下來,他把我壓在身下。
我毫發無損,他被砸斷了兩根肋骨。
因為他保護了老己,我一下子對他有了興趣。
他有著美強慘的標準家庭配置,酗酒的爸,病重的媽,還有一個年幼在上學的妹妹。
因為成績優異,獎學金才能堪堪覆蓋上學的費用,其餘所有時間都在校外打工。
住院後,他沒了經濟來源,傷還沒好就鬧著出院。
“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,隻是一點小傷,無礙的。”
“不管是誰站在那裏,我都會救,不用擔心我會訛上你。”
男人脆弱的時候最賞心悅目,此話不假。
我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與我對視。
“以後,就跟了我吧。”
我資助他的學業,幫他媽媽治病,送他妹妹出國。
甚至培養他成了蘇氏的總經理。
如今的他,矜貴無雙,從頭到腳都是高定,與當初那個窮小子判若兩人。
他乖順聽話,能把家和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似乎和他結婚也不錯。
我的話刺痛了他,他大聲辯駁。
“當初又不是我求著你資助我,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因為自己的能力!”
我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宋沐承,有能力的人何止千萬,不是誰都有你這種機會。”
“你忘了當初你跪在你媽墓碑前說過的話嗎?”
宋母被胰腺癌折磨了十年,我前前後後砸了五六百萬,讓她減輕痛苦,在生命的最後幾年體麵地活著。
宋沐承跪在他媽媽墳前發誓,一輩子寵我愛我,永不背叛,如違此誓,不得好死。
被我點破後,他梗著脖子,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。
“咱們在一起八年,你精於算計,在公司處處提防我,活該沒男人真心愛你!”
真千金躲在他懷裏嚶嚶哭泣,“沐承哥哥,沒想到你受了這麼多委屈,真替你感到不值。”
“我性格單純,腦子也不如你聰明,等爸媽回來,我立馬讓他們把林家交到你手裏。”
原來如此,怪不得宋沐承一心維護蘇雲兮。
哪來的什麼深情厚誼,無非是看她比我好拿捏,想從她手裏把蘇氏攥到自己手裏。
我直接掏出手機給閨蜜周檸打電話,“給我找十八個年輕貌美,急需用錢,懂得感恩的弟弟。”
“你之前說得對,不該把錢浪費在一個人身上。”
蘇雲兮被驚得張大了嘴巴,“姐姐,外麵都傳你是京圈名媛的恥辱,離經叛道,不知廉恥,果然......”
宋沐承聽後不以為意,甚至滿臉鄙夷。
“別想著用別的男人刺激我,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隻會讓我對你更加厭惡。”
“十八個?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。”
我大為不解。
老自一個,老己一個,老子一個,我一個,俺一個,在下一個,本小姐一個,寡人一個......
這哪裏多了?
根本就不夠我分的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