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02
他這話剛說完,他媽立馬不樂意了。
“蘇蘇,我兒子也不是說不回來,你非得吃相這麼難看嗎?”
“他是去上學了還是去養你了?你老老實實等著他出息了回來接你不就行了?”
我冷眼看著張翠花挑剔了我一大堆毛病。
我爸當初是來這裏當兵和我媽結了婚,後來爸爸走時給我留下一枚玉佩說回去就接我們回家。
我媽等了十幾年也沒有等到爸爸,最後因為生病帶著遺憾離開。
而我沒爸沒媽,自然得不到張翠花的待見。
於是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身看著張翠花。
“是我吃相難看還是你們家吃相難看?”
“你看不慣我又縱著兒子和我走動不就是為了霸占我的房子嗎?”
說完我抬腳走出門,身後傳來張翠花尖銳的謾罵聲。
走出屋子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,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做傻事。
我的爸爸我自己親自去找,我的大學我也親自去上。
我摸了摸兜,村裏因為我爸當初立功每個月給我發五塊錢,用來當路費正合適。
我走了三個小時來到縣裏的郵局。
我自己手寫一封信將我的玉佩一並塞進信封裏寄出去。
還要多虧前一世的記憶我才能知道爸爸現在的地址。
之後我又走了半個小時來到教育局。
現在剛恢複高考沒多久,因為上麵對於高考很重視。
據我所知上麵專門派了領導親自下來盯著,而今天就是他們在這裏的最後一天。
我剛到教育局門口就看見走出來幾個穿著不俗的中年男人。
在他們要坐上小汽車開口的時候,我直直的伸開雙手攔住他們。
司機猛的一刹車,搖下玻璃生氣的看著我,“小姑娘,快起開太危險了!”
站在一旁的教育局局長急忙讓人把我拉走。
就在我被兩個男人製服的時候,我衝著車裏大喊了一句。
“我叫張蘇蘇,我實名舉報教育局局長私下勾結,將考生的試卷替換!”
“你們不是省裏派來的嗎?這樣不公平的事情你們真的不管嗎?”
教育局長從我開口說第一句話時,就緊緊的攥著拳頭,自己走過來捂住我的嘴。
車子停下,從裏麵走出一個人一臉不善的看著教育局長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教育局長額頭冒著冷汗,“領導,這個小姑娘一看就是沒考上腦袋不清楚,您別聽她胡說。”
“今年的考試可是您親自盯著的,這還能出錯嗎?”
說完教育局長讓人將我拖下去。
我被人捂住嘴支支吾吾的看著省城領導,心裏充滿了絕望。
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,不然我都不會活著活到村裏。
想到這裏我在男人的手上咬了一口,見他鬆手趕緊小跑著走到領導麵前。
“他們在場的人都參與了,一個考生賄賂五萬就能上大學,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一大批!”
“領導,你可以去調查我們的高考試卷,筆跡是造不了假的。”
說完我忐忑地看著眼前的領導,心裏有一絲不安,他真的會聽信我的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