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逢舟真行啊。
結束後我打算離開,他好似藥效沒過,撈起我在佛堂裏沉淪一夜。
這一夜沉沉浮浮,腰酸體累,差點昏睡過去。
好在係統把我叫醒。
趁著京圈佛子沉睡,我趕緊跑路。
沒回我的出租屋,而是找附近的酒店住下。
卸妝,洗幹淨,穿上我的新衣服,當晚退租!
第二天,聽說悶騷京圈佛子尋了我一整天。
而我拿著存款,在商場上大肆采購。
係統吃驚:【宿主,你不是最愛錢,舍不得花嗎?】
我心疼劃卡。
把地址給店員,讓她送過去。
轉身捂著胸口:“這叫權宜之計,你不懂。”
“之前摳摳搜搜不舍花錢,是因為當保姆,不窮點,怎麼進去?”
“這次入職是首富霸總的秘書,不穿高檔次點,哪裏配得上殘疾霸總?”
係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但又說不上來:
【好吧,那你不怕京圈佛子認出你?】
我繼續心痛采購:“這不有你呢嗎?”
“我要是死了,你的好孕崽就沒了。”
係統:【......】
周一,我入職成為殘疾霸總的秘書。
霸總抬手我遞鋼筆。
霸總哈欠我衝咖啡。
霸總皺眉我一抬手,將手中文件砸在桌上,說出霸總的心裏話:
“一點問題都解決不了要你們做什麼!下班前不處理好,都滾蛋!”
霸總挑眉,看向我。
我標準微笑,回以微笑。
由於過分懂霸總心裏想什麼,我榮升貼身秘書。
伺候吃,伺候喝,伺候他上下班。
連係統都震驚於我竟然這麼懂他,問我秘訣。
我說:“秘密。”
兩周後,殘疾霸總終於忍不住捏住我細軟腰肢。
我低下頭,身體顫顫巍巍,做足小白花姿態:
“秦總......這不好......”
他饒有興致對我說:
“你很懂我,我很喜歡。”
“隻要你伺候好我,想要什麼我都給。”
丟我一張黑卡:“無限,隨你花。”
我眼睛一亮,紅臉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係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:【?】
【宿主,你怎麼能吻殘疾霸總的唇呢!】
我心裏問他:【為什麼不能吻?】
係統:【你是京圈佛子的未來老婆啊,你肚子裏已經懷上京圈佛子的孩子了。】
【你跟殘疾霸總再來一下,肚子會再懷的!!快停下不要再繼續了!】
我不聽。
一個翻身,使勁給殘疾霸總快樂。
心裏委屈說:【可是霸總看上了我,他是首富。】
【我不同意的話,他殺了我怎麼辦?我死了,怎麼生崽?】
係統:【......總覺得你在騙我。】
【算了,你已經懷了就這樣吧,我回去問問這種情況行不行......】
係統離開。
一回來就發現,我被黑幫大佬壓在椅子上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