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卻來的時候,我已經醉倒。
他踢開滿地的空酒瓶,將我抱到了床上。
“薇薇,你怎麼又喝那麼多酒?”
我聞言一楞,忽然有些好笑。
沈卻是我資助的大學生,年紀小我三歲卻從不肯喊我姐姐。
就像許茵茵,明明是我名義上的妹妹,可也從未喊過沈北宸姐夫。
我和沈北宸之間的相識相愛,並沒有那麼狗血。
他是沈家的大少爺,我是許家的大小姐。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形影不離。
任何有沈北宸的活動,我都會在他的身旁。
圈子裏人人都知道,惹誰都不要惹許家小姐。
因為沈家那位,可是真的能為了她跟你拚命。
所以毫不誇張的說,我是在沈北宸的寵愛下長大的。
我們兩個的婚約,幾乎是在成年那天便被家人們定下了。
我一直等著,穿上婚紗成為他妻子的那天。
幻想著他會單膝跪地,無比虔誠的對我說:
“我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。”
然後整個港城都會循環播放著,屬於我們兩人的幸福。
我以為我們的未來會是幻想中的這般,幸福美好。
直到婚禮真的來臨的那天,我打開婚房的門。
看到的不是一身西裝,等待著接我回家的沈北宸。
而是渾身赤裸的,和繼妹糾纏在婚床上的他。
我呆愣在原地,接親的眾人也瞬間麵麵相覷。
畢竟港城誰人不知,我和繼妹許茵茵較勁了整整十年。
明麵上許茵茵,是父親第二任妻子帶來的女兒。
可事實卻是,這個隻比我小了六個月的妹妹,是父親的親生女兒。
她從來的那天起,便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。
母親被她們氣到住進精神病院,父親對我不聞不問。
當我絕望無助的時候。
沈北宸卻堅定的告訴我,他這輩子眼裏心裏都隻會有我一個人。
後來當許茵茵一次次設計,想要我難堪時。
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擋在我身前,冷眼問她怎麼敢動我。
可最後給了我致命一擊的人,也還是他。
那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哭了很久。
我痛苦,也掙紮。
但最後當沈北宸跪在我麵前,說他絕不會再犯時。
我還是答應他,完成了婚禮。
不是我真的不介意,而是為了住在精神病院的母親安心。
她再經不起這樣的刺激,而我也不能失去她。
那次後,他也安分了許久。
我以為可能就是這樣,平平淡淡的過下去,哪怕是貌合神離。
但好景不長,沈北宸和許茵茵的緋聞又衝上了港城熱搜。
他為了教訓搭訕許茵茵的混混,把人打進了icu。
一夜之間,我成了圈內人人恥笑的窩囊太太。
所有人都笑我媽看不住男人,我也一樣。
這次沈北宸沒有解釋,也沒有道歉,隻是平靜的告訴我。
“乖一點,沈太太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我哭過,也鬧過,心中對他始終有著一絲幻想。
直到我孕八周,許茵茵將我推下樓梯。
倒在血泊裏,我懇求他留下,他卻毫不猶豫的對我說:
“茵茵年紀小我不能不管她,你懂事點,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那天我失去了期盼已久的孩子,也徹底對他失去了希望。
可我還是為了母親,答應了他複合。
不久後,我確診了重度抑鬱。
為了分散注意力,我資助了沈卻。
他給我提供情緒價值,我給他提供金錢資助。
事實證明,沈北宸是對的。
出軌,真的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