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趙蘭還想撒潑,被沈強死死捂住嘴,拖到了一邊。
沈強是個聰明人。
他清楚隻要我活著一天,我就是這沈家的天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!沒聽見姑姑的話嗎?換!全給我換成白的!”
沈強對著傭人們怒吼,轉頭又對著趙蘭和沈茜低語,
“不想死就照做!這老太婆手裏的股份要是捐了,咱們全得去喝西北風!”
趙蘭和沈茜臉色慘白,隻能屈服。
十分鐘後。
原本喜慶的宴會廳變成了肅穆的靈堂。
那些原本來祝賀的賓客,隻能硬著頭皮排隊給我的遺像上香。
沈茜跪在靈前,套上了一件麻布孝衣,妝都哭花了,這次是真的哭,心疼她的成人禮。
沈強和趙蘭跪在她兩邊,一邊燒紙一邊幹嚎:“女兒啊,你好慘啊......”
我坐在太師椅上,冷眼看著。
“姑奶奶,您喝茶。”
一個傭人戰戰兢兢地走過來,端給我一杯參茶。
我還沒伸手,忠叔就先一步接過了茶杯。
他揭開蓋子聞了聞,嘴角勾起冷笑,然後恭敬地遞給我,眼神往沈茜那邊掃了一下。
我心領神會。
“沈茜。”我突然開口。
正在假哭的沈茜身子一抖,抬起頭:“姑......姑奶奶?”
“過來。”我招招手,“看你哭得這麼傷心,這杯茶賞你了,潤潤嗓子。”
沈茜臉色大變。
“不......不用了姑奶奶,我不渴......”她拚命搖頭,身體往後縮。
“長輩賜,不敢辭。忠叔。”
“在!”忠叔應聲而出,將她提溜到我麵前。
“張嘴。”忠叔手指用力捏開沈茜的下巴。
“唔!唔唔!”沈茜拚命掙紮,眼神求救地看向沈強和趙蘭。
我猛地站起身,將那杯滾燙的茶水,毫不留情地灌了下去!
“咕咚!”
滾燙的液體強行灌入。
“唔——!!!”
沈茜的眼珠子瞬間暴突,整張臉憋得通紅
“咳咳咳——!!”
忠叔手一鬆,沈茜癱軟在地,捂著脖子劇烈翻滾。
“啊......啊......”她張著嘴,發出嘶啞的慘叫,。
更讓她恐懼的是,那茶裏的藥效開始發作,混合著劇痛,讓她渾身抽搐。
“茜茜!”趙蘭看到女兒慘狀,理智全無。
她猛地站起來,麵目猙獰地朝我衝來,“老不死的!你敢燙我的茜茜!我要殺了你!”
她舉起手就要撓我的臉。
“啪!”
我沒動,
忠叔反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趙蘭臉上。
“放肆!”忠叔怒喝,“敢對大小姐不敬?按照家規,掌嘴二十!”
沈強剛想發作,卻看到忠叔身後的保鏢,冷冷地盯著他。
“強子,管好你的婆娘。”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,語氣森冷,“掌嘴二十。你是自己動手,還是我叫保鏢來?”
沈強渾身一顫,咬著牙,左右開弓。
“啪!啪!啪!”
趙蘭被打得嘴角流血,哀嚎連連,卻不敢再罵一句。
打完二十巴掌,沈強手都在抖。
“姑姑,打......打完了。”
我冷哼一聲,目光落在沈茜身上。
“把這個野種的東西,全部從主臥給我扔出去。”
“那是我給我親侄孫女留的房間,你也配住?”
深夜。
沈茜被送去了醫院急救。
我躺在床上,忠叔站在床邊。
“大小姐,都安排好了。”他看了看天花板角落
“辛苦你了,忠叔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老管家眼眶微紅,“您放心睡,今晚這出戲,我給您守著。”
門關上了。
黑暗中,我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