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唉~媽媽,你忘記了,從前你也是這樣明媚又蠻橫。】
【根本不像現在這樣假裝賢惠,我爸肯定是想念曾經的你了。】
是啊,他愛的始終是從前那個我。
側過身看見鏡子裏雖溫柔美麗,但臉上仍然有歲月的痕跡,抵不過安雅年輕有朝氣。
我開始回憶,當初和顧硯深大學時初遇時的樣子。
忽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。
我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大學的同學聚會。
兩個星期後,所有大學時期的同學全都來到家裏參加同學聚會,
顧硯深居然帶著安雅一起出席!
同學看見跟我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安雅都心知肚明,對顧硯深也不似從前熱絡。
半個月不見,我保養的越來越容光煥發,
顧硯深看見我的那一刻,握著安雅的手忙不迭的鬆開,
安雅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,我回到更衣室裏換衣服,準備接下來的節目。
忽然,安雅闖了進來,趾高氣揚的抱著手臂向我挑釁:
“大媽,你不覺得自己裝嫩想挽回阿深的伎倆實在可笑嗎?”
“你就算再怎麼拚命保養,還是個被阿深厭棄的黃臉婆。”
我聳聳肩,滿不在乎:
“那顧硯深為什麼剛才甩開你的手?還讓你搬到後院?”
安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說:
“我倒要看看,到了危急關頭他到底是選你這個黃臉婆,還是選我!”
說罷轉頭就走。
我無心理會她,拿起貝斯穿上從前在樂隊時的衣服,長長的呼了口氣。
登上舞台,眾目睽睽之下彈唱了我跟顧硯深的定情歌。
聚光燈下,我仿佛回到了年輕時期那個瀟灑肆意的自己,
一首歌唱完鮮花掌聲鋪天蓋地朝我襲來,
我看見顧硯深看向我眼睛噙滿淚水,
我便知道,這招奏效了。
然而,安雅一邊鼓掌一邊走上台,假惺惺的抱了我一下,
在我耳邊笑著說:
“別得意,總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忽然台下的人都開始驚呼,舞台正上方的大燈搖搖晃晃,
居然直直的衝著我和安雅砸下來,
安雅一把推開我,衝著台下喊
“深深!快來救我!”
安雅衝著顧硯深求救,隻見顧硯深迅速跑上台,
我和安雅一人站在一邊,他一次隻能救下一個人,
安雅挑釁的看著我說:
“永別了黃臉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