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位哥哥來精神病院接我時,我正在和一隻狗搶饅頭。
記者鏡頭哢嚓哢嚓,人群肆意嘲笑。
“曾經的京圈小公主如今活像一隻狗,怪不得溫少要選蘇小姐呢!”
溫雲祁摟著養妹蘇汐汐,
“好不好玩?開心嗎?”
蘇汐汐嬌嗔笑了笑。
察覺到人多,我剛想躲起來。
影帝大哥抓住我,幫著養妹澄清:
“渺渺瘋了,汐汐代替她嫁給溫家,並不是插足者。”
金牌律師二哥站出來:
“日後誰再汙蔑汐汐就等著律師函吧!”
醫學大能三哥將我拖進實驗室,拿出針劑:
“新研製出來精神疾病的藥劑,便宜你了。”
針劑紮進胳膊,我疼的發抖,眼神逐漸清明。
我聽到哥哥們激動地說:“不瘋了!汐汐有救了!”
心臟一陣鈍痛,原來我隻是試藥人。
係統卻喜極而泣:
【宿主你終於回來了!所有配角劇情均已完成,就等您死在哥哥手裏了。】
躺在檢測儀旁,我無聲笑了。
這哥哥妹妹的遊戲,我早就厭倦了,以後這妹妹,誰愛當誰當!
......
【任務十年期間,您出色完成了配角該有的劇情,最後死在哥哥手上就可以完美殺青。】
【屆時,您和您的家人可安全複活,並獲得現金獎勵。】
“死在哪個哥哥手上,直接還是間接?”
【都可以】
係統說完直接下線,我卻激動不已。
終於可以回去了!
爸媽,我好想你們。
其他人都退出了醫療室,唯有三哥穿著防護服坐在旁邊。
我下意識看向他,我曾經最親近信任的三哥,沈星沉。
他正不耐煩地盯著檢測儀器,神色焦躁。
看到玻璃窗外蘇汐汐和他招手,他才如化開的冰雪消融。
視線落下,猛不丁和我撞上,他皺眉詢問。
“清醒了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“這新藥劑讓給你用了,溫家的婚事讓給汐汐,你別找她麻煩。”
我氣笑了。
說起來,我之所以瘋傻三年還是拜她所賜。
當年蘇汐汐打翻三哥試劑想誣陷我,卻不知那是強刺激神經性藥劑。
哥哥們發現,爭先恐後救她,我卻無人問津。
最終,她隻是偶爾犯病,我卻常年癡傻。
如今,明明把我當試藥人,說的好像蘇汐汐施舍給我的一樣。
見我不說話,三哥欣慰不已。
“夏銘大肆宣揚汐汐是第三者,你回頭帶她和汐汐道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他伸手要扶我坐起來,被我一巴掌拍回去。
“夏銘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她不是小三?”
我癡傻之前,溫雲祁一直是我的未婚夫,從未變過。
沈星沉臉色驟變,蹭一下站起身。
“沈渺渺!你別不知好歹!這是你欠她的!”
我抿唇,歪過頭去不願再看他。
雖說是任務,可十年了。
完美任務不是靠演技的,是真情流露。
五年前,爸媽和蘇汐汐父母發生車禍,雙雙死亡。
同樣是父母死亡,隻因為爸媽是去給我買蛋糕路上,我就成了罪魁禍首。
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欠她的!
我欠她什麼了!
爸媽的死,我也愧疚傷心,可她還搶了我的哥哥和婚姻不是嗎?
我壓下喉嚨裏溢出的酸澀,隻和係統確認:
“我一定要死在哥哥手裏嗎?”
【是的】
我滿心都累,不過終於可以恣意發瘋了!
眼眸瞥到病床上掛著的吊瓶,想都不想直接拔了。
鮮血飆出來,濺到雪白的被子上。
三哥驚呼:
“你幹什麼!”
我翻身下床,盯上了儀器。
他們不是重視實驗結果麼!
我偏不讓他們如意!
我抄起桌上的鍵盤,直直砸了上去。
砰!
一下,顯示屏裂成蜘蛛網,我再次舉起鍵盤。
我心裏毫無愧疚,隻有暢快。
這麼多年時時刻刻的打壓逼迫,我早就受夠了!
手腕猛然被人抓住,沈星沉眼眸瞪如銅鈴:
“沈渺渺!你瘋了!”
“這是檢測你身體的儀器,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!若是實驗數據好,你和汐汐都可以痊愈!”
手腕傳來劇痛,鍵盤絲毫動彈不得。
下一秒,我膝蓋一頂,沈星沉吃痛放手。
我抄起鍵盤,用盡全力狠狠朝著屏幕砸去。
卻不想,沈星沉直接撲了上去,鍵盤砸在他背上,砸的他嘴角溢出血跡。
他轉頭,見我無動於衷,怒吼著:
“沈渺渺!你知道這些數據多重要嗎,你大小姐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!”
“這麼做是不想汐汐痊愈?你怎麼還是這麼自私!”
我毫不辯駁,甚至挑釁著:
“是!她害死我父母,搶了我哥哥,毀了我婚姻,我就是要毀了她,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!”
“否則,有我在一天她就休想好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