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很快就來了,證據確鑿。但鑒於蘇寶珠後果不嚴重,隻讓我們協商。
我點頭,將手機對準蘇寶珠。
“那就讓她公開給我道個歉,我掛在網上三天,這事兒就算了吧。”
我覺得我真是個好人。
要是以前有人敢誣陷我,我一定要將他扔到蛇窩去。
“不行!”二哥大吼。
“蘇寶珠是千金大小姐,要是他真的被你掛在網上三天,那他以後在這個圈子還怎麼混?”
看著二哥猩紅的雙眼,我一拍腦門,緊緊握著警察的手。
“我差點忘了,他販賣器官。”
我調出剛剛的錄像。
“原本我隻準備割你一個腎,留你一命。但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。”
二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。
二哥臉色慘白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:“林喬,你瘋了?我是你親哥!”
我點頭:“所以我這行為算大義滅親,應該給我發錦旗!”
二哥憤怒地想要衝過來,卻被警察攔住,立刻給他銬上了手銬。
眾人都懵了。
蘇寶珠又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,緊緊抱著我的小腿,苦苦哀求。
“姐姐,二哥是你親哥呀,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警察抓?”
“你跟警察說,剛剛都是你們在開玩笑,好不好?”
我蹲下平視蘇寶珠的目光,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,冷笑:
“你的好哥哥剛剛可說,他隻有你一個親妹妹。”
“我和他哪兒來的血緣關係?”
蘇寶珠愣怔的瞬間,我已經站起來一腳踹開她。
“再說,警察局又不是我開的,怎麼可能我說抓人就抓人,放人就放人。”
媽媽在聽到我這句話後,眼底的心疼徹底消失了,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,怎麼會是我的女兒?”
我抬頭看了她一眼,眼底無悲無喜。
還好剛剛她用完了最後一次機會,讓我對親情徹底沒有了期待。
不然我傷心怎麼辦?
而且,這就算狠了?
在找我回來之前,蘇家就已經調查清楚,我被弄丟不是意外,是蘇寶珠的親媽當時在蘇家做保姆,為了讓自己親生女兒過上好日子,才將我們倆調換。
保姆擔心我長大後找回來,將我扔進河裏,我一路順水漂流,漂到境外,才僥幸活下來。
這些年蘇寶珠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,長得天真爛漫。
他們都說蘇寶珠無辜,我不該針對蘇寶珠。
可他們忘了,蘇寶珠的存在就是原罪。
真正受委屈的人,是我!
蘇詞安被抓了,爸媽剛花錢將他保釋出來,網上突然曝出蘇氏集團旗下醫院違規摘除病人器官。
並且有大量的照片視頻流出。
很大一部分都清晰地拍到了我的二哥蘇詞安的臉。
剛剛走出警察局的蘇詞安又被警察抓了回去。
爸爸想用老辦法花錢壓下去,可這次的熱度實在是太大了。
並且還曝出病人還沒有死,為了新鮮跳動的心臟,蘇詞安直接就活體解剖。
這是殺人。
如此一來,熱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蘇家很快就查到是我在網上推波助瀾。
大哥給我打電話,威脅開口。
“林喬,這次你是真的惹怒我了。”
“我已經花錢請了血蝴蝶的人來收拾你。”
“看在你也是蘇家人的份上,我讓他們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“剩下幾個小時,你就慢慢活在恐懼裏吧。”
血蝴蝶,令人聞風喪膽的境外黑幫組織,
坊間流傳,接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,並且死法極其可怕。
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我一臉問號。
不是,他們調查我的時候,就沒有調查出我是血蝴蝶的老大嗎?
並且我接手後,早就帶著他們做生意了,不幹這樣違法犯罪的活動。
我現在的目標是做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
......
一天後,廢棄工廠裏麵,一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,頭上套著黑袋子。
大哥和三哥走進來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大哥一巴掌拍在女人臉上,直接將女人椅子打翻。
“林喬你不是很牛逼嗎?很能打嗎?”
“還不一樣,被血蝴蝶的人抓住,任由我們揉搓。”
三哥握拳:“大哥別跟他廢話。她毀了二哥,我們不能就這麼輕鬆讓她死了。”
“不如,我們找幾個男人給她拍一些大尺度照片。”
“當初她讓蘇寶珠在網上丟臉了,我也要讓她死了都被人唾罵。”
很快,一群流裏流氣的小混混走了進來,騎在女人身上,開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女人劇烈掙紮,被小混混反手一巴掌,打掉頭上的黑袋子。
赫然露出蘇寶珠驚恐的那張臉。
兩個男人瞳孔驟然緊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