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們家這兩天來了不少的客人,全都是在家族群裏激情開麥過的長輩們,他們紛紛上門來指責我婆婆不會做人不會辦事,給我婆婆說得天天麵紅耳赤。
至於物業群那裏,我也第一時間進行解釋。
這段時間,我婆婆沒在物業群裏冒過泡,甚至出門買菜都要故意躲著鄰居走,家裏的氣氛倒是暫時恢複了平靜。
可我深知她不是這樣一個會息事寧人的人,果然,我老公預計出差半個月,卻在這天晚上突然回家,一進門就被我婆婆拉著哭訴,“兒子,你不在家的時候,你媽都要被你媳婦羞辱死了。”
“楊可欣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媽!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已經把事情起因經過給你說清楚了嗎,你還要繼續維護你媽?林洋,當初可是你自己發誓保證不會讓你媽影響我們,但現在她已經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,你還要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被林洋厲聲打斷,“夠了。”
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偏袒。
“楊可欣,我媽再不對也是長輩!她年紀大了,觀念舊,說你幾句怎麼了?你作為晚輩,讓著她點會死嗎?非要把家醜鬧得人盡皆知,讓我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,你就滿意了?”
我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,心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。
原來在他心裏,是非對錯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母親不能受委屈,重要的是他的麵子。
我壓抑情緒,問了一句,“那你答應我的下個月讓你媽搬走是真的嗎?”
“怎麼可能,她就我一個兒子,我不養她誰養她。”
“所以你在我麵前說那麼多漂亮話都是假的,在你媽汙蔑我拜金、下賤、在外麵勾引男人的時候,你選擇沉默,在她顛倒是非,在幾百人的群裏毀我名聲的時候,你也無所謂,現在,我隻是把事實公之於眾,就成了我的錯?”
“不然呢?!”林洋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,聲音越來越大,“那你想怎麼樣,非要我媽給你跪下道歉嗎?楊可欣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得理不饒人!”
“我得理不饒人?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是真的被氣得笑出了聲,但我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,因為——
我很想看到火燒到他林洋自己頭上的時候,他還會不會扮演這個孝子。
“兒子,媽沒白疼你,這媳婦就不該慣著。”
婆婆拉著林洋,滿臉得意,卻沒想到下一句話會讓林洋臉色大變。
她得意洋洋地炫耀說,“她多浪費啊,買個快遞都裏三層外三層包起來,明明隻是一份薄薄的破文件,卻被包得收了六塊錢快遞費,還非要在上麵寫什麼機密文件,神經一樣,反正我給她撕爛了燒毀了,看她還敢不敢不聽話。”
“媽你說什麼?!”
林洋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媽,然後匆匆拿起手機查快遞信息。
當他看到快遞簽收時間的時候,他愣住了。
下一秒,他哀嚎著斥責他媽,“你怎麼能私自拆我的快遞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