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信奉血統至上的爸爸媽媽,便送給我和真千金一對正音耳釘。
耳釘會根據聲音釋放音樂,言語不實者的耳釘會發出刺耳蜂鳴。
可真千金把我的哮喘藥換成維生素片,耳釘也依舊響起歡快的音樂。
我就算對著太陽說一句外麵是晴天,耳釘還是震得我耳膜滲出血絲。
爸爸媽媽一開始還會關心我,給我上藥:
“妹妹才找回來,我們希望你言如其人,一樣可信。”
“對了,這藥從你AA的賬戶裏扣。”
自那之後,我隻要說話,便會震耳欲聾,血流成河。
直到春節當晚,爸爸媽媽要妹妹抽年夜飯地點。
我卻突然吐了好幾口血,我揪住媽媽的手:
“媽媽,我好難受。”
耳釘毫不意外的發出噪音,越來越大。
媽媽一把甩開我的手:
“一到關鍵問題,你就出來搶風頭了,天天不是生病,就是哮喘的裝夠了沒有?”
“我們不可能永遠要圍著你這個假貨轉,你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耳釘不會是假的,難道我真的像爸爸媽媽是假話王嗎?
耳釘震的我不斷流出了血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,我要死了嗎?
......
我捂著出血的耳朵,想用手機查查吐血的原因。
還沒點開屏幕,又一陣腥甜湧上喉嚨,我咳出了更多血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,就在意識逐漸模糊時,我聽見了開門聲。
爸爸媽媽帶著林星晚回來了。
他們回來了是擔心我嗎?
不等他們開口,我用盡力氣擠出聲音:
“爸爸媽媽,我知道你們還是愛我的。”
“我哮喘犯了,一直在吐血,救救我,我真的不行了......”
耳釘瞬間爆發出尖銳的噪聲。
爸爸一把揪住我的頭發:
“林傾雪,天還沒黑就開始做夢了?”
“我們隻是回來看看你死了沒有,像你這種滿口謊話的人,說的話能信嗎?”
媽媽拉了拉爸爸的袖子:
“別這樣,年夜飯時間快到了。”
“傾雪要是難受就別去了,但大過年的,還是給她點個外賣吧,總不能讓人說我們虧待她。”
爸爸狠狠瞪著我:
“聽見沒,你媽到現在還想著你。”
“可你呢,整天隻想著怎麼博關注,我們放著親生女兒不疼,非要疼你這個冒牌貨?”
他越說越氣:
“上次偷拿我們手機轉賬幾千塊錢的事,你以為我們忘了?”
“要我說,這種孩子就該關地下室好好反省!”
媽媽小聲勸道:
“她畢竟還小,再教教......”
“教什麼教?”
爸爸打斷她:
“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!”
“耳釘天天響成那樣還不知悔改,關上幾天不給吃喝,看她還敢不敢撒謊!”
他們不知道,我的微信餘額是零。
那幾千塊是林星晚轉走的。
她偷拿手機轉賬給自己,還把頭像換成我的。
爸爸媽媽一直以為是我做的。
“不是我......”
我喘著氣:
“是妹妹轉的,我一分錢都沒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