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視頻那邊和視頻這邊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霍時彥扭動著身子,把手機對麵的阿姨捧的樂嗬嗬的。
我,從來沒見過霍時彥這麼賣力的樣子。
接下來的畫麵我不敢再看。
心好痛。
真的痛。
隨之而來的是失望。
一個小時後,霍時彥把房門打開。
我沒鬧,也沒哭。
拉著準備好的行李箱離開。
他卻一把搶過行李箱,將我按在牆上,要上來吻我。
我沒躲。
霍時彥反而停下了。
他沒好氣的問:“為什麼不躲?”
“你不是嫌我臟嗎?”
“你不是看不起我嗎?”
“我這麼對你,你為什麼不躲?”
我看著他那雙眼睛。
本來應該幹淨的、漂亮的,如今怎麼這麼暗沉沉的?
我好像,看不清他了。
他想惹怒我,再一次湊上來。
我依舊無動於衷。
霍時彥再次停下,朝牆上狠狠踹了一腳。
“林晚晚,你不敢反抗了嗎?!”
“不。”我的聲音淡淡的,“因為,我已經不在乎你了。”
他整個人踉蹌著後退。
靠著牆慢慢蹲下。
雙手掩麵,壓抑的哭泣聲傳出來。
“霍時彥,我們結束了。”
我拉著行李箱,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三年的房子。
霍時彥瘋狂給我打電話、發消息。
我把他拉黑。
可好巧不巧,很快,我們又在商場遇見。
他在給旁邊的富婆賠笑,給她拎包,喂她喝水,看到我,他頓了頓。
而後假裝不認識我的樣子,繼續討好她。
小姑娘著急的問,“後來呢?”
“你們還有再見過嗎?”
我點了點頭,當然有。
而且那次見麵,讓我終生難忘。
小姑娘認真聽著。
“後來,霍時彥想把我送人。”
小姑娘不可思議,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:“晚晚姐,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叫把你送人?”
我看著小姑娘的眼神,其實,她大概猜到了不是嗎?
“霍時彥知道我工作的地方,他特意在我下班的時候堵我。”
他說:“晚晚,我的確做錯了事,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。”
“靠我們自己白手起家,你知道有多難嗎?我有這個姿色有這個條件,為什麼不能走走捷徑?”
“晚晚,要我說還是你太死板了,”
他抬手摸上了我的臉。
喃喃道:“其實,你長得也不錯,挺好看的。”
我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,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。
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而霍時彥,看我就像在看某個商品一樣。
“晚晚,有人看上你了。”
“你要是願意,他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到時候掙夠了錢,我們兩個就離開這裏,找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,重新開始好嗎?”
“我保證,以後跟那些人斷得幹幹淨淨的。”
他滿懷期待的看著我。
我卻被他驚的後退了幾步。
霍時彥,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不。
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霍時彥了。
他沾染了那些惡習。
他淪為了一顆棋子。
他已經沒有道德了!
我忽然想到什麼事,霍時彥口中的他們,怎麼會知道我的存在?
難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