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婆婆見狀,更是尖叫著撲上來要撓我:
“反了天了!你個不下蛋的雞敢頂嘴!”
“竟然敢汙蔑我兒子!我兒子是人中龍鳳,是你這種賤人能比的嗎?”
“今天這錢你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!”
她張牙舞爪地衝過來,那修長的假指甲直奔我的臉。
我側身一躲。
婆婆收勢不住,一頭撞在茶幾上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茶幾上那個造型古樸的花瓶,被她撞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那是宋代的汝窯,我爸花了大價錢拍下來給我的嫁妝,價值三千萬。
看著滿地碎片,我眼神徹底冷下來。
婆婆捂著腰哎喲哎喲地叫喚,看到碎花瓶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好啊!你還敢躲!”
“故意弄碎這破花瓶,想紮死我!你是不是想謀殺婆婆!”
我看著地上的碎片,心裏最後的一絲猶豫也隨著這花瓶碎裂了。
“這日子,我看是過到頭了。”
我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。
這地方,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。
張鎮見我要走,不但沒有挽留,反而理直氣壯。
“言清淺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你把媽氣壞了,趕緊拿五萬塊錢出來帶媽去檢查。”
“隻要你拿了錢,道個歉,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我正在往行李箱裏裝衣服,聽到這話,氣笑了。
“張鎮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“你媽自己撞的,關我屁事?還要五萬?你怎麼不去搶?”
我指著門口,聲音冰冷:
“滾出去。”
張鎮愣住了。
結婚三年,我一直扮演著溫柔賢惠的妻子,對他百依百順。
這是我第一次對他發火,也是第一次讓他滾。
他隨即惱羞成怒,覺得威嚴受到了挑釁。
“行!言清淺,你長本事了是吧?”
“不給錢是吧?那我就自己拿!”
他伸手就去翻我的首飾盒。
那是我的私人財物,裏麵放著不少我從娘家帶來的珠寶。
平時我都不怎麼戴,怕太招搖。
他抓起我那條帝王綠翡翠項鏈,在燈光下看了看,一臉鄙夷。
“這破玩意兒看著成色還行,跟啤酒瓶底似的。”
“拿去回收店應該能換幾千塊,正好給媽當醫藥費。”
那是奶奶留給我的遺物,頂級帝王綠,有市無價。
在這個蠢貨眼裏,竟然隻值幾千塊?
還想拿去賣了給他媽看那不存在的病?
怒火直衝天靈蓋。
我衝過去一把奪回項鏈,反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張鎮被打蒙了,捂著臉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你個吃軟飯的瘋女人!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這三年要不是我收留你,你早就餓死街頭了!你竟然敢打你的恩人!”
婆婆聽到動靜,捂著腰衝進來。
見張鎮被打,她立刻坐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“殺人啦!兒媳婦打老公啦!”
“沒天理啦!虐待老人,毆打丈夫,這種毒婦要浸豬籠啊!”
她的嗓門極大,恨不得把整棟樓都喊塌。
鄰居們聽到動靜,紛紛探頭探腦地往裏看。
婆婆立刻來了精神,哭訴我不孝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啊,這就是我家那個白眼狼兒媳婦!”
“吃我的喝我的,還打我兒子,還要把我趕出去!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,今天就要死在這兒給她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