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招了招手。
“把她給我拽到大廳去!”
“既然這麼喜歡出風頭,今天就讓全公司的人都好好看看,這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賤貨長什麼樣!”
兩個男人立刻衝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,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痕跡。
“放手!你這是故意傷害!”
“傷害?我就傷害你了怎麼著?”
劉紅走在前麵,聲音尖利刺耳。
“總裁平時多正派的一個人,肯定是被你這個狐狸精給下了藥!”
“為了總裁的名譽,為了公司的風氣,我今天必須扒了你這層皮!”
我被他們硬生生地拖出了走廊。
大廳裏擺了幾十桌流水席,幾百號員工正在推杯換盞。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。
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。
有震驚,有好奇,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和鄙夷。
劉紅走到大廳中央的空地上,轉身指著我。
“大家看好了!”
“這就是那個在VIP包廂裏陪酒的實習生,林姝悅!”
轟——
大廳裏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就是她啊?長得倒是挺清純,沒想到這麼騷。”
“剛才群裏照片就是她吧?喂鮑魚那個。”
“怪不得進公司三個月就拿了優秀員工,原來是睡服了總裁啊。”
“真不要臉,咱們辛辛苦苦幹活,她倒好,靠賣肉上位。”
“總裁那歲數都能當她爹了吧?她也下得去嘴?”
“為了錢嘛,不寒磣。”
那些刺耳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我。
我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
我抬頭死死盯著劉紅。
“劉紅,你有什麼證據說我陪酒?”
“我跟我......我跟總裁吃飯,礙著你什麼事了?”
劉紅冷笑一聲,從旁邊桌上拿起一杯剩下的啤酒。
“證據?”
“就你一個實習生,沒點什麼關係能坐在總裁旁邊?”
“再說了,看看你嘴角。”
她伸出手指,指著我的嘴角。
那裏有一點剛才吃沙拉沾上的醬汁。
“這是什麼?白乎乎的,別告訴我是沙拉醬。”
“這都不擦幹淨就出來了?”
全場發出一陣下流的哄笑。
幾個喝醉了的男同事吹起了口哨。
“美女,總裁給多少錢啊?我也出得起!”
“給我們也表演一個喂鮑魚唄!”
“哈哈哈哈,喂哪隻鮑魚啊?”
惡心。
極度的惡心。
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恨不得撕爛這群人的嘴。
“劉紅,你這是在造黃謠!”
“你身為管理層,帶頭侮辱員工,你配當經理嗎?”
“我不配?你個千人騎的爛貨配?”
“別以為上了總裁的床你就能作威作福了!”
劉紅從旁邊桌子上隨手拿了一杯酒直接潑在了我臉上。
冰冷的酒液順著我的頭發流進脖子裏。
我抹了一把臉,看著劉紅。
“劉紅,你有什麼資格代替總裁行事?”
“總裁就在裏麵,你就不怕他出來看見?”
劉紅冷笑一聲,把空酒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啪!
玻璃渣飛濺。
“總裁看見?總裁看見隻會嫌你臟!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不過是個玩物!”
“我告訴你,副總是我親表哥,在公司這一畝三分地,老娘想弄死誰就弄死誰!”
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,眼神陰毒。
“跪下。”
“既然那麼喜歡跪著伺候人,今天就給你個機會!”
“承認你是靠賣身上位的,我們公司容不下你這種賤貨!”
我站得筆直,任由酒水順著臉頰滴落。
“讓我跪?”
“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們,受不起!”
劉紅被我眼裏的狠意激怒了。
“還嘴硬!給我按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