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燒四十度,昏沉中我夢到閨蜜握著藥瓶,哭著說自己不想活了。
本以為就是個噩夢,沒想到第二天我就收到閨蜜的死訊。
更讓我惶恐的是,她喝藥自殺的場景和我夢裏的一模一樣!
當晚我又發起高燒,夢到了一向身體健朗的婆婆突發腦溢血,當場死亡。
我被嚇醒,與此同時老公接到了鄰居的電話,對方告知我婆婆突然暈倒在了菜市場。
等我們匆匆趕到醫院時,得到的卻是醫生宣告的死訊,病因則是腦溢血。
我情緒徹底崩潰,和老公一起處理完婆婆喪事後更是高燒不退,陷入了昏迷。
而這次,我又做了個夢。
夢裏我不知為何情緒失控,拿著砍刀砍死了我老公,並將屍體大卸八塊後隨意的丟在了荒田裏。
猛然醒來後我驚魂未定,下意識看向床的另一側,卻發現那位置上空無一人!
......
“老公?”
我強忍頭暈,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起來後,轉頭拉開了電燈。
“陳梓康!你去哪了?”
“你不要嚇我!”
再次開口時,我帶了哭腔,一股懼意從內心升起,讓我控製不住的幹嘔。
空蕩蕩的房子裏,沒有任何回應。
我慌了,趕緊從枕頭下麵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。
電話是通的,可那邊卻顯示無人接聽。
我拽開門,又站在院子裏大喊老公的名字。
可得到的卻隻有幾聲驚慌失措的鳥叫聲。
涼風吹來,讓我思緒逐漸變的清晰了起來,我恍然想到了那個夢。
難道.....
不安,擔憂和害怕縈繞在我心中。
“你好,這裏是報警中心,請問您有什麼事?”
直到手機裏傳出聲音,我這才意識到在本能反應的促使下我選擇了報警。
對方見我遲遲沒有說話,又問了一遍。
“您好?您在嗎?”
“我,我在!”
我死死的將手機貼在耳朵旁邊,盡量控製自己手抖的頻率,“我,我要報警。”
“我老公不見了!”
對方似乎察覺到我不安的情緒,所以先輕聲安慰了我,隨即又詢問,“大概是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“距離上次見他是什麼時候?”
順著她的話,我抬起胳膊,看向腕表,現在是淩晨四點三十二分。
“三個小時前,是我最後一次見他。”
“女士,失蹤二十四小時以上才能受理哦。”
對方公事公辦的說完後,又出於人道主義提醒我,“是不是他出門了,或者去哪裏了?”
“您不要著急,說不定您丈夫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我茫然的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電話被切斷,我環顧四周,黑漆漆的一片,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。
今天是婆婆出殯的日子,下葬後老公提出想在村裏睡一晚,我答應了。
忙了整整三天,期間我高燒不退,強撐著自己辦完這場葬禮。
所以沒多久我就陷入了昏睡。
然後....做了那個可怕的夢。
想到夢,我的頭就劇烈的疼,疼的我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我搖了搖頭,鬼使神差中打開手機自帶的瀏覽器,點擊搜索,“做的夢會成真嗎”。
答案顯而易見。
彼時,接線員的話在我耳邊不斷回蕩,“或許您先生去了哪裏,隻是看您在睡覺,所以沒有告訴您呢?”
突然,我想到了一個地點。
連滾帶爬從地上站起後,我直接開車去了婆婆下葬的地方。
路上,我不斷安慰自己,夢都是假的,不會變成真的。
我控製自己不要胡思亂想,哪怕冷汗已經將我內搭浸濕。
村裏的晚上很安靜,也沒人,再加上我車速很快,所以五分鐘後,我到了墓地。
下車後遠遠看去,墓地前閃著幾道微弱的光。
一股竊喜湧了出來,我一邊揮手一邊喊著老公的名字。
可這次,仍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!
我傻了,不敢往前走了,因為在車燈的照射下,我清楚的看到,婆婆的墓碑前,沒有人!
我老公不在這!他在哪?
難道他回城裏了?
想到這,我又充滿希望,開車往家趕。
期間,我路過一大片荒田,和我夢裏拋屍的場景,漸漸吻合起來。
一個急刹車之後,我喘著粗氣下了車。
天邊亮了,借著微光,我走進了荒田裏,粗略看了看,沒有發現屍體。
我不由得鬆了口氣,幸好,夢就是夢,不是真的。
再次出發時,我輕鬆了不少,趕到家的時候,時間剛好是早晨六點十二分。
隻是,結果再一次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因為家裏沒人!
我發了瘋的開始聯係老公的朋友。
但他們都說沒見過我老公,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。
老公發小見我太緊張,提醒了我一句,“嫂子你別擔心,梓康啥人我最了解了。”
“打小,有啥不開心的事他都是默默的選擇自己躲起來自己消化情緒。”
“說不定他現在就想靜靜的不被人打擾呢?”
“你放寬心,過一會兒肯定就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