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惡狠狠盯了我半天,不知想到了什麼,眼底閃過幾分算計。
她故作委屈靠近我,放低了聲音:
“姐姐,瑤兒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我入府隻是為了給世子解毒,並無其他妄想,求求你不要再害我......”
說著,容瑤突然尖叫出聲,自顧自朝後倒去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我還沒反應過來,麵前就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顧晏之將她穩穩接住,看向我的目光如同淬了冰:
“賤人!上次的事我已經對你法外開恩,你居然還敢對瑤兒動手!”
我先是一愣,而後便冷笑出聲:
“我碰都沒碰到她,世子莫不是得了眼疾?”
“你還敢在這兒胡言亂語?若不是你推的,瑤兒好端端怎麼會摔倒!”
他滿臉嫌惡,語氣格外狠厲:
“我真是把你慣壞了,才讓你如此肆無忌憚,無法無天。”
說罷,他對著侍從道:
“世子妃生性惡毒,戕害妾室,杖責二十大板以儆效尤。”
此話一出,容瑤臉上便多了幾分得意,她故作好心道:
“晏之哥哥,這罰的是不是有點太重了,姐姐身嬌體貴,怕是受不住。”
“瑤兒,你不必替她開脫,這種賤人不受點皮肉之苦,是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我沒有求饒,任由幾個侍從將我壓在地上。
這麼低級的陷害,他卻看不出來,說到底不過是找個借口想罰我罷了。
木棍重重落在後背,我痛到臉色慘白,額頭冷汗直冒。
我忍痛咬著唇,視線落在顧晏之身上。
隻見他臉色白淨,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已經消失,胸口也比之前鼓了許多,距離徹底變性已經不遠了。
許願效果是循序漸進的,最大的改變會在最後一天顯現。
我算了算,剛好是年節宴會那日。
小廝下手極重,二十棍還沒打完,我承受不住疼暈了過去,再次醒來已是兩日後。
桃紅紅著眼守在我床邊,聲音哽咽:
“夫人,都是奴婢無用,若是那日奴婢沒在屋裏養傷,一定不會讓您受這麼大的委屈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:
“別自責,與你無關,現在是什麼時辰?”
桃紅吸了吸鼻子:“您昏迷了三日,現在是辰時二刻,前廳正在舉辦宴會。”
聞言,我眼睛亮了亮,艱難起身:
“快替我梳洗打扮,隨我去前廳。”
顧晏之徹底變性的日子,我必須親眼看看。
我進了前廳,隻見顧晏之正帶著容瑤和賓客們敬酒。
見我來了,兩人的臉色都變了,顧晏之蹙眉怒道:
“不是罰你禁足嗎?誰放你出來的?”
我看向他,視線落在了他平滑的脖頸和鼓鼓囊囊的胸口處。
這麼明顯的變化,他居然還沒發現。
顧晏之被我看得不適,嗬道:
“你耳朵聾了,沒聽到本世子的話?馬上滾回滄瀾院,無事不許出來!”
容瑤滿臉得意,挑眉嘲諷道:
“姐姐,世子剛杖責了你,你怎的如此下賤,居然還有臉出席宴會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早些回去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。”
她聲音不小,賓客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。
我壓下上翹的嘴角,靠近了顧晏之幾步,故作好意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裳:
“世子,我昨夜做了個夢,夢裏老國公對我說,你其實並未中毒。”
顧晏之眼裏劃過心虛,他正要辯解,我繼續道:
“老國公格外惱怒,斥責你違背了他昔日的諾言,說要讓你的假話成真。”
聞言,顧晏之厲聲斥道:“荒唐,簡直是無稽之談!”
我笑吟吟望向顧晏之,趁他不備,猛地將衣服扯了下來。
瞬間,他玲瓏有致的身體暴露在了眾人麵前。
賓客們發出驚呼,容瑤嚇得跌坐在地,指著他的胸口顫抖道:
“世子......你......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顧晏之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,他不耐煩地低頭看去,
觸及自己古怪的身體後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