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薇薇從茶樓出來直接去了霍氏大樓。
一推門,霍征見是她,停下筆,“不是說好晚上才去你哪兒,我下午有幾個會。”
沈薇薇緊張的走路都虛晃。
坐在霍征的腿上後,依偎在他肩膀膩了好久,才說,“阿征,我朋友想舉辦畫展,需要用霍氏的展廳,你能不能幫個忙呀?”
霍征接過文件,粗略一掃,“這種事也找我?我助理會幫你辦好。”
沈薇薇撒嬌,“他們哪裏有你這個總裁好使,阿征,我就是給朋友誇了你的幾句好嘛,事情辦的怎麼樣不要緊,最主要是看誰辦的。”
霍征停了兩秒,眼尾勾著惡趣味的笑意,“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呢?”
沈薇薇湊在他耳邊,略帶害羞的說了幾句。
霍征手臂收緊,把她往懷裏攬,“好。”
沈薇薇雀躍的從他腿上起來,翻一頁,刻意壓住聞溪簽了字的半邊,讓他簽了字。
“你很緊張?”霍征的筆停了一刻,抬頭審視。
“我能狠狠秀一把恩愛,是高興啦。”
沈薇薇快速在他臉頰親吻。
霍征笑著點頭,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隻是心裏隱隱泛著不安感。
他盡力壓下情緒,“薇薇,晚上我要回家一趟。”
沈薇薇滿心歡喜的拿著文件到一旁去拍照,隨口敷衍: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“平常我一回去你都不高興,今天怎麼?”
她立馬晃了晃手裏的東西,“阿征給了好處,我當然不會計較嘍,不過就這一次。”
“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?”
沈薇薇直起身子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那我不讓你去,晚上陪我好不好?”
“這才是你。”
......
聞溪回到家,天剛擦黑。
周珩澤拿了束花在別墅前來回踱步,一看到她就笑容滿麵地向她走來,將人牢牢圈禁在懷裏,暗啞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,“姐姐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不等她說話,他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
兩人都唇齒不清的,聞溪也被勾起了火,主動勾住他脖頸,無比瘋狂的占有掠奪他的呼吸。
周珩澤怔了幾秒,反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。
等他親夠了,將聞溪橫抱在懷,朝著二樓臥室走去。
被周珩澤放在床上時,聞溪收到沈薇薇的信息。
“別再糾纏阿征。”
圖片裏是霍征的簽字。
聞溪笑了,有點苦澀也有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她衝周珩澤張開懷,“過來。”
周珩澤抱她入懷,滾燙的掌心攀附到她身前,一寸寸掠奪城池。
接下來一個月裏,沈薇薇纏霍征纏的更緊。
霍征卻像是有什麼預感一樣,頻繁出現在家裏,但又半夜離開。
聞溪隻當全然看不見他,對他愛答不理,他也不惱,仍是天天回家。
外界傳聞霍征是開始收心,也有人嘲諷聞溪是半夜太太,隻留住丈夫的前半夜,比以前更卑賤。
聞溪卻不在意,在周珩澤的陪伴下,一個月的時間,恣意舒心。
“姐姐,我們什麼時候離開?”周珩澤抱著聞溪,聲音緩緩。
她順著男人頭發,隨口道:“明天。”
離婚證已經拿到,明天就能走了。
“我跟姐姐一起走。”周珩澤覆上她的身,雙眸深邃,“姐姐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。”
“好。”聞溪敷衍著,仰麵吻上去。
......
霍氏集團。
霍征剛結束掉最後一場會議,助理在旁邊彙報完這周剩餘的工作安排,接著說:“霍總再跟您確認一下,離婚手續已經辦妥,夫人那邊選擇淨身出戶,這裏還有份文件需要您簽署。對了,這是您的離婚證。”
他腳步頓住,“你說什麼?”
“這是財產分割......”
“我問你離婚是怎麼回事?”霍征反問回去,陰惻惻的語氣駭人恐怖。
助理也愣了,“一個月前您跟夫人就簽署了離婚協議,手續不是您讓沈小姐托我辦理嗎?”
他越說越心虛,除了把離婚證遞給霍征,還調出之前的離婚協議。
霍征臉色陰鬱如墨。
沈薇薇還真是膽大!竟敢騙自己簽離婚協議!
他快步下樓上車,吩咐司機回家。
沈薇薇的上位之心他很清楚。
但聞溪的簽字讓他匪夷所思。
霍征煩躁的盯著手裏的離婚證,像垃圾一樣隨手甩到車裏。
回到別墅,隻見玄關隻有散落的一束花,聞溪卻不見身影。
他心底一沉,連忙向二樓的臥室走去。
推開臥室的門,室內朦朧燈光罩了一層糜爛的波光,聞溪衣衫半褪,臉色潮紅,男人肆意從她胸前吻到腿間。
聞溪哼哼唧唧的啼哭,“累......真的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