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知道霍征對她的感情已經食之無味,但當親耳聽到他口中的說,聞溪渾身還是被涼意席卷,腦子一篇空白,嗡嗡作響。
她不想再聽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屋內人的交談還在繼續。
“霍少,您這是打算......”
昏暗燈光裏,霍征也變得模糊。
想起早上聞溪對他的一通哭訴,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種下。
他仰頭,“我的家事,你們少打聽。”
......
聞溪平息下心情,剛找到包廂,就收到周先生發來的消息。
“臨時有事,東西會讓聞小姐滿意。”
雖然隻是口頭承諾,她的心也平緩不少。
回了家,她算好這些年霍征給的錢,還有從前自己的私房錢,就算周先生臨時毀約,她也有足夠的錢把母親的遺物帶回來。
接著,她開始收拾行李。
挑來挑去,什麼都不想帶了。
滿屋裏,無一不是霍征送的禮物,也都是助理精挑細選的,他有時候甚至不知道送了什麼,一味的敷衍了事,從不用心。
可是她曾經刷到過沈薇薇的賬號,霍征送過她很多親手做的手工禮物。
不僅昂貴,還有真心。
想著,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——是沈薇薇。
“麵子化的婚姻,沒有激情,沒有孩子,很可悲了,聞小姐以為我會羨慕你嗎?羨慕你死氣沉沉的婚姻嗎?阿征對你的可憐,都是我施舍的!”
聞溪皺皺眉,“泥裏的東西就在泥裏安分待著。”
她說完就掛了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值得沈薇薇大半夜的來刺激她。
半夜,臥室門被突然打開。
霍征臉頰微紅,帶著酒氣走到床邊俯下身子,二話不說就要吻住她,聞溪腦袋一偏,躲開了。
霍征一愣,輕笑,“還在鬧脾氣?”
聞溪抬手摸著被他氣息吹的癢的脖子,“身體不舒服,沒興趣。”
“我對拒絕我的人提不起第二次興致。”霍征抬起她的臉,卻在她那雙眸子裏看到了厭惡。
霍征心停滯了一瞬,他討厭這樣的感覺,“不過誰讓你是我妻子,一輩子都會陪在我身邊的人。”說完又低下頭來吻她。
聞溪用力推開他,翻身背對著他。
過了很久,她突然感到身後的床墊一沉,霍征從背後摟住她。
溫熱的體溫灼燒她的背,“你要留宿?”聞溪疑惑。
霍征下巴抵在她肩頭,“很奇怪?”
聞溪不言語,想要起身去客房睡,卻被他牢牢抱住。
過了很久,困意席卷而來,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。
迷迷糊糊中,霍征放開了她,倚靠在床頭,對著電話耐心哄著:“好好,我來找你,別哭了,聽的我心疼。”
“可是你走了,聞溪姐怎麼辦?她好不容易有你陪著,已經一點了,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做那種事了?”
電話那頭是沈薇薇的哽咽。
“我對她沒感覺。”他邊說著,邊起身穿了衣服往外走。
聞溪抬手摸到剛被他吻過的脖子,用力擦了擦。
難怪沈薇薇威脅自己。
如果沒她阻擋,霍征可能是結婚七年來,第一次留宿。
聞溪平靜地拭去眼角的濕熱,拿起枕邊震動的手機,以為是霍征的留言解釋,抬起手機一看,是周珩澤。
“姐姐睡了嗎?我想姐姐想的睡不著。”
他的配圖,是他帶著情趣的狗耳,配上他可憐的表情,真像被遺棄的小狗。
聞溪想起白天霍征說的話,唇角勾起。
他給了她權限,兩人都能找,擺明了各玩各不是嗎?
那她可要好好承這份情。
聞溪立馬給周珩澤回消息,“主人在家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