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婚夫在訂婚前賽車傷到了腦袋,失憶了。
之後他在朋友圈高調曬出跟白月光的結婚證件與蜜月之旅。
圈子裏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我在朋友圈宣布恢複單身後,有人立馬私信我。
“聽說你缺個新郎,嫁給我怎樣?”
“本人自薦,身高185,體重128,資產九位數,不會裝失憶,沒有白月光。”
我看著他給我發的資料,回道:“好。”
1.
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答應,視頻對麵的林淵愣了一下,神色變得正經起來:
“你可不許反悔,視頻我可是都錄下來了!”
“明天......明天我就叫爸媽來你們家商量婚事。”
說完,林淵的耳尖不由泛起薄紅。
我看著這一幕,不禁覺得有點好笑,他似乎跟傳說中的有些不一樣。
結束跟林淵的通話後,陸寒洲突然來了。
看到陸寒洲,我的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來我這裏做什麼?你老婆可不在這。”
陸寒洲神色一僵,擠出一抹討好的笑:“雅君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自己的頭,
“我失憶了,是林月哄著我跟她去的。而且她得了抑鬱症,我怕她想不開!”
如果是真失憶也就罷了,可明明隻是一個謊言。
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朋友圈跟林月曬結婚證意味著什麼。
從他把我乃至整個許家的麵子置之不理,淪為圈子裏的笑柄那一刻。
我跟他就再無可能。
“陸少爺的演技太好了,不進娛樂圈實在是有些可惜。”
“可惜我不是演員,不想跟你演對手戲。我倆已經沒有關係了。”
陸寒洲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,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麵:
“你在鬧什麼?即使我和林月去了蜜月旅行,也不能代表什麼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,我也可以陪你去一次。”
“隻是國內離婚冷靜期有30天,如果你很急的話,我們可以先去國外領證。”
他哪裏來的自信認為我堂堂許家大小姐會要一個二手貨?
我冷冷的看著他:
“怎麼?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嗎?”
“陸寒洲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嫁給你一個二婚男。”
見我說得決絕,陸寒洲也沉下了臉:
“許雅君,你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。我已經在想辦法跟你領結婚證,你為什麼還要得理不饒人!”
我得理不饒人?
虧他好意思說出口。
究竟是誰在訂婚禮上將我拋下,高調和白月光去進行蜜月旅行,讓我和年過半百的父母遭人嘲笑?
就這他還好意思怪我得理不饒人。
我冷冷看著他:
“陸寒洲,我許雅君不是回收站,不收二手貨!”
一再被我拒絕,陸寒洲也來了氣:
“好啊!許雅君你真長本事了!跟了我三年,圈子裏誰不知道你是我玩爛的破鞋,我看誰會娶你。”說完他扭頭就走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心徹底死了。
從前那個把我捧在手心的陸寒洲已經不在了。
早在偷聽到他要為了林月假裝失憶,跟林月領證出國旅行時,我就應該認清事實的。
隻是我還想給他一個機會,隻要他真心認錯,我還是會心軟的。
此刻,我好像從來沒見識過完整的他。
2.
林淵是個十足的行動派。
第二日,就攜父母上門商量婚事,誠意十足,還將自家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贈予了我。
我媽有些擔心,怕我是一時衝動,要我再考慮考慮。
但我心意已決。
愛情和金錢我總要選擇一樣。
林家是京市門第更高的存在,且他是獨子。
嫁給他,於我們家助益更多。
晚上,林淵給我發了給定位,說要給我一個驚喜。
我看了眼,有點熟悉。
沒等我多想,林淵派來的司機就出現在我家樓下。
到達君悅酒店後,我才了然。
因為陸寒洲每年的生日會都是在這裏舉行的。
但,他的一切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。
手機傳來震動,是林淵的消息。
“乖,你先到大廳,我這邊忙完就下來找你。”
我將信將疑地在往大廳去。
十幾輛頂級豪車在大廳整齊排開,像是在開車展一樣。
我有些意外,剛一轉頭,就看見陸寒洲帶著林月等一行人走了過來。
見此情景,兩人仿佛誤會了什麼。
陸寒洲一臉驚喜的望著這些車:“雅君,這是為了道歉準備送給我的嗎?”
他走到離他最近的法拉利超跑前麵,撫摸完車身,便回到我麵前,以一種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“的表情看著我。
“我知道你臉皮薄,拉不下連跟我道歉。”
“你啊,還是愛我的,不要死鴨子嘴硬了。”
“隻要你現在給我道歉,我還可以給你一次當我妻子的機會。”
一旁的林月陰陽怪氣地說:“看來雅君姐想道歉的誠意做得很足呢。”
林月是陸寒洲家保姆的女兒,從小在陸家長大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。
隻是在我們這個圈子,她從來不受邀請。
上排場的聚會,更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禮物。
真是晦氣!
我被他們兩個的自作多情給無語到。
我皺眉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陸寒洲卻嗤笑一聲:“別裝了,雖然沒回我信息,但車都運過來了,還嘴硬呢。”
他走過來作勢要牽我的手,卻被我側身躲開。
陸寒洲的臉又黑了起來:“行了,我的忍耐程度也是有限的!再鬧下去,我可就真不要你了!”
聽到陸寒洲的話,林月的臉上閃過一抹嫉恨。
懶得再搭理他們二人,我轉頭喚來了服務員耳語了幾句。
不多會,過來了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,將陸寒州一行人趕了出去。
被羞辱到的陸寒洲臉色陰沉得能滴水:“許雅君!你以後可別哭著求我要你!”
我再次強調:“陸寒洲,我們已經退婚了。”
3.
“還有你。”
我調轉話頭對準林月:“請你也看好自己的老公,讓他離我遠一點。”
林月表情無措的拉了拉陸寒洲的衣角:
“寒洲,既然雅君姐還在誤會,那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陸寒洲聞言臉色徹底冷了下來:"許雅君,吃醋也得有個分寸,就你這臭脾氣,活該你沒人要,嫁不出去可別再來求我。"
說完,拉著林月的手走了出去。
林月回頭,朝我漏出一個得意的笑。
陸寒洲走後不久,林淵的朋友拿著禮花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。
“恭喜林哥、嫂子訂婚快樂!”
林淵將一捧茶花遞給我。
他得意地指了指大廳裏的豪車,耳尖微微泛紅。
"雅君,不知道你喜歡哪款,所以我都買了。"
我有些意外的看向林淵,我喜歡車這件事情除了我最好的朋友外,就連父母都不知道。
明明沒見過幾次麵,但他好像很了解我。
外婆得了阿爾茲海默症,她怕自己等不到看著我結婚,所以趁著自己意識還清醒的時候親手做了一件龍鳳旗袍給我。
隻是旗袍做完了,並不合身。
為了哄外婆高興,我偷偷找老師傅改尺寸。
等我到裁縫店的時候,看到陸寒洲的車停在門口。
"寒洲,你看我穿這旗袍好不好看。"
剛到二樓,我就看見在林月穿著我的旗袍挨在陸寒洲身上撒嬌。
看到我來,她嘟著嘴往陸寒洲懷裏又靠了靠,語氣滿是嫌棄。
"雅君姐是往寒洲身上裝了監控嗎?"
"怎麼我們試個衣服,你也要跟來?"
聽了她的話,內心一陣無語。
我忍住憤怒,冷聲道:"把旗袍脫下來!這是我的旗袍!"
陸寒洲從沙發起身,懶洋洋的開口:"不就是一件衣服嗎?"
"我覺得月月穿起來比你更有韻味。"
隻是一件衣服?
陸寒洲明明知道這件旗袍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。
師傅也是當時他給我介紹的。
我的聲音帶了些祈求:"陸寒洲,你知道這件旗袍對我的重要性,別的我可以不跟她計較。"
我隻求它能完好無損的回到我手裏,能讓外婆親眼看到穿在我身上的樣子。
陸寒洲似乎很享受我求饒的樣子,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林月的腰。
抬頭充滿惡意地對我笑道:“我要是說不呢?”“許雅君,你要跪下來求我嗎?”聽了陸寒洲的話,林月以為是再給她撐腰,一臉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反正你也嫁不出去,留著也沒什麼用,不如就讓給月月吧。"
"你開個價,絕不讓你吃虧。"
陸寒洲漫不經心地拿起手邊的剪刀,沿著旗袍開叉的地方伸了進去。
“我數到三,如果你不答應,我就把這旗袍給剪了!”“一!”我雙眼通紅,握緊了拳頭,我不想跪!
“二!”陸寒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充滿了戲謔,仿佛我是逃不出他手掌心的獵物。
我不能辜負外婆對我的期待,眼裏充滿了淚水,我告訴自己,這不過就是一次羞辱罷了,以後還能再找回來。
林月看我吃癟的樣子,十分得意:“許家千金,也不過如此。”“還不是寒洲的一條狗!”“三......”我忍著屈辱,正打算跪下去,卻被人從背後抱了起來。
“陸少,你要是敢把我未婚妻的裙子剪壞了,那你家十億的訂單立即作廢!”
見到林淵,陸寒洲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腦子有些轉不過來。
不知想到了什麼,他警惕的看向林淵:
“你來這裏幹什麼?”
林淵嘴角噙著笑,把我拉到身邊:
“當然是接我未婚妻啊,不然還能幹什麼?”
陸寒洲愣了下,心裏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再開口時,聲音帶了些顫抖:"你什麼意思?你說誰是你的未婚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