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帽子叔叔直接把我們全都帶回去錄口供。
負責做筆錄的警察一拍桌子。
“誰報的警?說這裏聚眾涉黃滋事?”
我怯生生地舉起手,聲音細若蚊蠅。
“叔叔,是我。”
警察看了我一眼,眉頭皺了皺。
“你知不知道,報假警可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“這情況看起來就是情感糾紛嘛。”
我眨巴著眼睛,一臉無辜加恐慌。
“不是的叔叔!”
“我聽見紫菱姐姐給我哥打電話說,說如果不陪喝酒就不讓她走......”
我低下頭,絞著手指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我太害怕了,我怕紫菱姐姐出事。更怕我哥出事。”
帽子叔叔的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“行了,雖然是誤會,但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。”
他轉頭又開始教育起林紫菱。
讓她處理好感情問題,別因為腳踏兩隻船引發治安案件。
這話說得林紫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最後是顧言來接的她。
也不知道林紫菱對著顧言哭訴了什麼。
顧言帶她上車後,開車在我們麵前停了下來。
他按下車窗,目光陰冷地看著我:
“薑思菀,是麼?”
“今晚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”
說完,他開著那輛邁巴赫揚長而去。
薑霆深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的背影,失魂落魄。
我不屑的在內心比了個中指。
這就是原小說裏動不動會喊“把宮外孕轉到宮內”的癲公霸總?
比我哥差遠了啊!
轉身,我害怕地輕扯薑霆深的衣袖。
“哥......我是不是不該報警啊?”
薑霆深這才回過神來,他寵溺的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沒事,這哪兒能怪我的寶貝妹妹。”
他又苦笑一聲摟住我:
“也好,我看得更清楚,紫菱,她現在有別人保護她了。”
本以為,今晚能消停了。
誰知當晚淩晨三點,林紫菱發了一條僅薑霆深可見的朋友圈。
一張手腕滲出血珠的照片,再加上疼痛文學的配文:
【這個世界太冷了,隻有疼痛能讓我感覺活著。沒人在乎我,那我消失好了。】
這條深夜的朋友圈,淩晨四點半的洛杉磯沒看見。
我親哥又雙叕看見了。
他又開始半夜在客廳裏焦躁的來回踱步。
我聽見聲音,趕緊走出臥房,輕輕喊道:
“哥哥,你在擔心紫菱姐姐嗎”
在他愣神的瞬間,我衝過去輕輕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今天好害怕啊,哥哥。”
我帶著哭腔小聲念叨著:
“顧言哥哥眼神好凶,他是以為我欺負了紫菱姐姐嗎?”
“哥,我是不是給咱家添麻煩了?”
“可我當時真的很怕哥哥出事。我畢竟隻有哥哥一個親人啊。”
“爸媽都已經不在了,如果哥哥再出了事,我該怎麼活下去......”
我越哭越難過,在現實世界裏的孤獨感冒了出來。
我以為我隻是找到了一個金大腿哥哥。
可這幾天的相處下來,他是那麼溫柔英俊善良。
他不應該隻是男女主那偉大愛情的犧牲品。
憑什麼,他就要是別人生命裏的配角呢!
薑霆深感覺到胸前那個瘦弱的身軀在劇烈顫抖。
良久, 他輕輕抱住我。
“菀菀今天被嚇到了。”
他心痛的自責:
“哥向你保證。”
“哥哥今後再也不會為了外人,嚇到我的菀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