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別人穿越都是大女主劇本。
而我卻穿成了最沒用的小廢物。
大哥是物理研究所最年輕的高工,我連初中物理題都得靠蒙。
二哥是文工團的台柱子,我唱歌跑調能把狼招來。
三哥剛恢複高考就考上了北大,我複讀三年連專科線都沒摸到。
就連大院裏掃地的張大爺,覺悟都比我高出一大截。
全大院的人都說,龍生九子,我就是負責湊數的。
但離譜的是,三個哥哥恨不得把我寵上天。
我甚至都忘了自己隻是個炮灰......
直到,三個氣質出眾的女人齊刷刷找上門,說是哥哥們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太好了,這提心吊膽的團寵劇本,終於要大結局了。
······
我看著三個女人,激動得差點把搪瓷缸子給摔了。
她們三個,一個穿著的確良碎花裙,一個燙著大波浪,還有一個架著金絲眼鏡。
一看就是知識分子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“嫂子團”吧?
氣勢洶洶,來者不善。
我喜歡。
“林夏夏,我們今天來,是想跟你好好談談。”
說話的是戴金絲眼鏡的,叫趙紅。
據說剛從國外回來的物理學博士,和大哥林衛國是一個研究所的。
“你大哥是國家的棟梁,每天研究的都是原子彈級別的大事,你連歐姆定律都背不下來,隻會拖累他。”
趙紅眼神犀利。
我拚命點頭。
太對了。
我不僅背不下來歐姆定律,我連家裏的保險絲都不敢換。
“還有你二哥,”燙大波浪的錢麗麗開口,“他是文工團的台柱子,以後是要去維也納金色大廳的,你呢?五音不全,連國歌都能唱跑調。”
我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確實。
上次我在院子裏哼歌,隔壁王大爺以為防空警報拉響了,差點抱著鋪蓋卷鑽防空洞。
“至於你三哥,”穿碎花裙的孫芳一臉傲氣,“他是北大的高材生,未來經濟學界的領軍人物,你複讀三年連專科線都不到,你們有共同語言嗎?”
我歎了口氣。
沒有。
三哥跟我說宏觀調控,我問他紅燒肉能不能多放糖。
“所以,”三人異口同聲,“請你有點自知之明,離開林家,不要再當他們的吸血蟲了!”
我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終於有人說出我的心聲了。
我站起身,握住趙紅的手,真誠地搖了搖:“姐,你們說得太對了!我這就收拾包袱走人!”
三個女人愣住了。
顯然沒料到我這麼配合。
“你......不反抗一下?”趙紅遲疑地問。
“反抗什麼?”我一臉正氣,“為了國家科技的進步,為了藝術的發展,為了經濟的騰飛,我個人的犧牲算什麼!”
我轉身就回屋收拾東西。
隻要我騰出地方,這三個優秀的女人就能接手照顧我三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哥哥。
我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膽怕露餡了。
就在我手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。
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