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傷徹底好透的那晚,我親手做了一桌子菜。
都是謝硯清以前最喜歡吃的。
我拿著那份醫院的鑒定報告,坐在餐桌前等他回來。
我想告訴他,謝硯清,我沒有臟。
我為你守了五年的清白,守了五年的初心。
我等了很久,直到滿桌子的菜都涼透了,他都沒有回來。
我給他打電話,無人接聽。
最後,我在港媒的頭條上看到了他的消息。
狗仔拍到他帶著唐夢媛去了澳城的賭場。
他包下了一整艘遊輪帶著唐夢媛在上麵尋歡作樂,唐夢媛穿著幾乎衣不蔽體的三點泳衣。
他為了哄唐夢媛開心,在賭場裏一擲千金。她身上的衣服就是他口袋裏的鈔票。
報道裏的照片,尺度大得刺眼。
我看著那些照片,手指顫抖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前兩天我趁著他喝醉主動靠近他。
他隻是輕輕推開我把我摟進懷裏:“晚晴,乖。睡覺。”
他抱著我,連男人最正常的反應都沒有。
我看著麵前一桌子涼透的菜隻覺得無比可笑。
結婚這五年,他從來不讓我下廚。
他說油煙傷皮膚,我舍不得讓你碰。
現在我才明白,他是嫌我做的飯臟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。是顧城遠打來的:“晚晴,快幫幫我!公司資金鏈斷了!銀行不肯貸款!需要三千萬!不然......不然就要宣告破產了!”
三千萬。
我的心,陡然一沉:“你別急,我想想辦法......”
我掛了電話,看著窗外的夜色隻覺得前路一片黑暗。
顧城遠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:“晚晴,對不起......現在隻有謝硯清能幫我們了。”
是啊。
隻有謝硯清。
他是港城的財務龍頭老大,三千萬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我猶豫了很久,還是撥通了謝硯清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,終於被接通了。
可那頭傳來的卻是唐夢媛嬌喘連連的聲音:“姐姐,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啊......”
“硯清忙著,啊......”
我忍無可忍直接掛了電話。
謝硯清一聽是我,立馬就慌了:“什麼事?!”
唐夢媛臉頰泛紅,死死勾住他的腰:“姐姐說想讓你出錢幫她前夫解決債務問題呢......”
謝硯清眸色一沉,當場就怒了。
“這時候還想著她前夫?把她媽的藥給我停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錢,她那個好前夫怎麼救她媽!”
顧城遠的事情還沒解決,醫院又打來電話:“謝太太,您母親的病情突然惡化了!需要立刻進行手術!手術費需要兩百萬!”
這兩筆錢像兩座大山狠狠壓在了我的肩上。
我看著桌上那份鑒定報告,立馬聯係拍賣會。
謝太太高價拍賣初夜的消息傳出去,不少富豪都來湊熱鬧。
台下的目光嘲諷、戲謔、貪婪,像無數根針紮在我的身上。
“都二婚了,還他媽初夜?”
“就謝先生跟二奶激戰那個體力,她都要被捅成篩子了吧!”
所有人都覺得荒謬,就連謝硯清都連夜從澳城趕回來。
“盛晚晴,為了你那個前夫,你什麼謊話都扯的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