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乎同一時間,一股大力拽開我。
是紀夜,他瞪著我。
“你瘋了?居然敢動嬌嬌?”
我被拽的跌倒在地,可我死死的盯著紀夜,笑的淒涼。
“紀夜,我是瘋了。”
“我是瘋了才會嫁給你,我們離婚吧。”
紀夜看著我,就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許久,他開口,冷漠又克製。
“洛可,你真是瘋得無藥可救!”
“你今天給我在大門口跪著,跪到清醒了再進來!”
我沒動,脖子上的傷口裂開,鮮血染紅了我的前胸。
我的洛洛沒了。
那我呢?我為什麼還活著?
對不起洛洛,媽媽沒力氣給你報仇了。
媽媽這就帶著你最喜歡的小熊來陪你。
我麻木的邁開雙腿,走向洛洛的房間。
她最喜歡的小熊擺在角落,我顫抖著手,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熊。
一張紙條掉落出來,我頓了頓,彎腰撿了起來。
紀夜再也沒有耐心陪我鬧下去,他看向保鏢。
“給我把她壓在大門口跪著,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起來!”
我被壓著跪在雪地中。
雙腿麻木的早就感覺不到寒冷。
脖子上的刀傷裂開,小腹也墜墜的痛。
可我仿佛感覺不到一般,死死的盯著手裏那張紙條。
上麵,是一幅畫。
有藍天,綠草地。
洛洛站在草坪上,左手牽著媽媽,右手牽著爸爸。
可屬於紀夜的影子被洛洛用黑筆重重的劃去。
旁邊她的字跡歪歪扭扭。
“爸爸、壞、洛洛、保護、媽媽。”
我再也忍受不住,眼淚滴在紙條上,暈開了那些稚嫩的筆畫。
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揉碎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血肉模糊的痛楚。
我的洛洛,在臨死前甚至都在笨拙地想要保護我。
而我,卻沒能保護好她。
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明顯,一股熱流順著腿間滑下,浸濕了冰冷的雪地,暈開一片刺目的紅。
我從口袋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刀片,毫不猶豫地劃向手腕。
鮮血湧出的瞬間,我竟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洛洛,媽媽和妹妹來找你了。
恍惚間,我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徐嬌捏著嗓子開口:
“誒呀,姐姐怎麼暈倒啦。”
我奄奄一息,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。
紀夜不耐煩的聲音響起:
“別管她!肯定又在發瘋博眼球,慣得她越來越不像樣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我終於如願以償地閉上了眼睛,靈魂輕飄飄地飄了起來。
靈魂剛飄到半空,紀夜突然出現在我麵前,臉色鐵青。
“洛可,你又在鬧什......”
聲音戛然而止,滿地鮮紅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