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陪老公白手起家掙下千萬身家。
我累出了胃癌晚期,他卻抱著大肚子情人要將我掃地出門。
綠茶小三拔下我的氧氣管囂張挑釁:“你拿命掙來的千萬身家,以後都是我兒子的了。至於你的女兒,我一定會好好‘照顧’她的。”
帶著濃烈的怨恨,我不甘心地咽了氣。
再睜眼,我聽見綠茶小三滿是幸福的聲音:“我找大師看過了,肚子裏的肯定是兒子。”
我那渣男老公激動不已:“有兒子才能傳宗接代,我這千萬身家總算有人繼承了。”
我笑了。
喜歡兒子是吧?
那就準備好迎接魔丸降世吧!
......
“文州,我找大師算過了,咱們這一胎一定是兒子!”
激動到有些尖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我一下睜開了眼,便看到放大版的蔣文州將頭湊到我麵前。
我被嚇得一下子跳起來。
“哎喲!”先前那道聲音痛呼一聲,而後興奮地說,“咱們兒子這是在和我們打招呼呢。”
那女人伸手摸了摸我,語氣得意地說:“乖兒子,薑寧那老女人死了,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母子了。”
我震驚得瞳孔擴大,終於意識到我竟然投胎進了綠茶小三代思思肚子裏,成了她和蔣文州還沒出生的孩子!
敢罵我老女人?
我冷笑一聲,捏起拳頭就狠狠一拳砸在代思思肚子上。
“啊!”代思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砸得直接縮到地上,捂著肚子痛得直冒冷汗。
偏偏她還要咬牙說:“男孩子就是活潑,活潑點好。”
蔣文州也在旁邊附和:“是啊,男孩子怎麼都比賠錢貨好,生兒子才算傳宗接代。”
我扯起嘴角。
喜歡兒子是吧?喜歡活潑是吧?我絕對會讓你們“如願以償”!
等到陣痛過去後,代思思扶著肚子下樓。
剛走下樓梯,我就看到一樓客廳中蹲了個小小的身影,大冬天隻穿了件薄薄的裙子,此時正在賣力地用抹布擦地。
她的手指凍得通紅,時不時就要把手放到嘴邊哈氣。
我的心瞬間被狠狠揪住,整個人又是憤怒又是心痛。
雖然沒看到正麵,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,那是我三歲的女兒安安。
該死的蔣文州,該死的代思思,竟敢這麼虐待我的安安!
安安將凍紅的小手伸進水盆裏洗帕子,不小心濺了幾滴水珠到旁邊茶幾上擺著的手辦上。
代思思臉色一變,當即噔噔幾步走下樓梯,嘴裏罵罵咧咧地叫嚷著:“你這個賠錢貨,弄壞我的手辦就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
光是罵人還不解氣,她甚至還抬起手準備打人。
安安扔了帕子,瑟瑟發抖地用小手抱住自己的頭。
我看得目眥欲裂。
在代思思抬起胳膊的時候飛起一腳踹了上去。
敢欺負我的女兒?去死吧你!
“啊啊啊!”
代思思的慘叫幾乎劃破屋頂,嚇得蔣文州屁滾尿流從樓上跑下來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
代思思臉色扭曲地捂著肚子,還不忘給蔣文州上眼藥:“都是這個小賤人,故意把地上弄得全是水,害我差點滑倒。”
她越說越氣,抬手又想打人。
啊噠!
我直接在代思思肚子裏施展佛山無影腳。
代思思痛得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肚子......肚子好痛!”
蔣文州緊急將她送去醫院。
拍片的時候,我擺出最乖巧的姿勢,安安靜靜地裝睡覺。
醫生隻能委婉說:“孩子挺乖的,可能是孕婦體質太弱。”
代思思無處喊冤,隻能委委屈屈和蔣文州回了家。
我一天也沒啥事,閑得蛋疼,有事沒事就踹代思思兩腳,痛得代思思哭天喊地。
蔣文州從一開始的擔心到後麵的不耐煩。
“孩子踢兩腳能有多痛?真是矯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