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既然借刀殺人不行,我決定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
我策劃了一場“綁架案”。
我花重金在網上找了幾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群演,讓他們把我綁到城郊的爛尾樓頂。劇本是這樣的:他們勒索薑家一個億,薑家不給,然後我被撕票推下樓。
完美。
寒風呼嘯的爛尾樓頂,我把自己五花大綁,吊在沒有護欄的二十層邊緣。
視頻通話打給薑溫,我對著鏡頭慘叫:“救命啊!大哥救我!”
其實我心裏想的是:【別來!千萬別來!或者來了也別給錢!直接讓綁匪撕票!】
薑溫在那頭臉都白了,顧淮更是像瘋了一樣搶過手機。
半小時後,薑家全員和顧淮趕到了樓頂。
我給“綁匪”頭子使眼色:快,拿刀架著我脖子,要錢!不給就捅我!
那群演挺敬業,從懷裏掏出一把伸縮道具刀,貼著我的脖子,還真弄破了一點皮,滲出血珠。
“別過來!”群演吼道,“再過來我就殺了她!”
薑溫舉著雙手,滿頭大汗:“別衝動!錢我已經轉過去了!你要多少我都給!”
我急了。
【給什麼錢!讓他殺了我啊!這劇情不對啊!】
我對著他們大喊:“別管我!我恨你們!我死了大家都清淨!這錢留給晴晴當嫁妝不好嗎?”
薑溫和顧淮腳步一頓,臉色慘白。
薑溫盯著我腳下那根鬆動的繩索,又看到遠處似乎有人影。
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禾禾!你是不是發現這裏有埋伏,才故意要把我們趕走的?”
蒼天啊!
我懶得再多理他們,不管三七二十一,閉上眼,轉身就往樓下跳。
再見了這操蛋的世界!一千億,媽媽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