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成了豪門抱錯的假千金,綁定了“惡毒女配係統”。
係統規定:隻要我壞事做盡,眾叛親離並慘死街頭,就能帶千億資產回原世界養老。
於是我瘋狂作死。
宴會上,我推倒真千金。心裏狂喜:【快!罵我!打我!把我趕出家門!】
結果首富大哥紅了眼眶:“妹妹是為了試探地板滑不滑,怕晴晴摔傷才推開她的!她寧願背負罵名也要保護家人!”
我偷走公司競標底價給對家。心裏祈禱:【報警抓我!讓我牢底坐穿!】
結果高冷未婚夫感動落淚:“那底價是假的,薑禾是為了幫我坑競爭對手!她愛我愛得好深沉!”
怎麼越作惡全家越愛我啊?
......
我手裏舉著那個據說價值三千萬的明代青花瓷瓶,站在客廳中央,像個隨時準備炸碉堡的戰士。
對麵站著我那個便宜爹薑海山,還有剛回國的大哥薑溫,以及那個怯生生的真千金薑晴晴。
係統在腦子裏瘋狂催促:【宿主!砸!隻要這一砸,眾叛親離的進度條就能拉滿!這可是薑海山的命根子!】
我深吸一口氣,必須砸,還得砸得響亮,砸得絕情。
“薑禾!你把東西放下!”薑海山氣得臉上的肉都在抖,“那是你爺爺留下的念想!”
我冷笑一聲,高高舉起瓷瓶。
【老東西,一個破瓶子比你命都重要是吧?老娘今天就給你聽個響!趕緊把我趕出家門,最好打斷我的腿,讓我流落街頭凍餓而死!】
心裏罵得爽翻天,手下一鬆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聲在豪宅裏回蕩,價值連城的古董瞬間變成了一地垃圾。
全場死寂。
我揚起下巴,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,等著那個巴掌落下來。
薑海山顫巍巍地走過來,舉起了手。
來吧!打死我!一千億在向我招手!
我閉上眼,嘴角壓不住上揚的衝動。
預想中的疼痛沒來,我反而落進了一個滿是煙草味的老懷抱裏。
“禾禾......爸爸錯怪你了!”薑海山的聲音哽咽,老淚縱橫,“爸爸沒想到,你為了我的身體,竟然不惜背上敗家女的罵名!”
哈?
我猛地睜開眼,一臉懵逼。
大哥薑溫也走過來,眼眶通紅,看著地上的碎片,眼神裏全是後怕:
“爸!快看這些釉料!顏色不對勁!”
“禾禾,你是不是早就發現這瓶子有毒,怕爸爸的身體受損,才故意當惡人砸了它?”
我張大嘴巴,腦子裏全是問號。
【我有病啊?這瓶子有個屁毒?我是單純看你們不爽想砸場子好嗎!】
薑海山更感動了,拍著我的背:“好孩子,別掩飾了。爸爸知道你心裏苦,寧願讓我們誤會你跋扈,也不想讓我們擔心。”
就在這時,家庭醫生提著箱子衝進來,手裏拿個儀器對著碎片一掃,臉色大變:“薑董!這碎片輻射超標一百倍!釉料裏摻了放射性礦物,長期擺在身邊確實會致癌誘發哮喘!”
我人傻了。
這特麼也可以?係統你是不是在耍我?
【不可能!這就是個普通古董!你們這群人是不是腦子有坑?】
薑海山抹了一把眼淚。
“好孩子,你寧願讓我罵你敗家,也不肯讓我多吸一口毒氣。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傻!”
薑溫也開口道:
“爸,禾禾剛才砸瓶子的時候,手都被劃破了。她這是在用命護著您啊!”
薑海山抹了一把眼淚:“把城南那塊地皮和集團5%的股份轉給禾禾壓驚!我的乖女兒受委屈了!”
我看著他們父慈子孝的場麵,內心徹底崩了。
【給個屁的股份!我要的是被趕出家門啊!誰要你們的臭錢!】
“禾禾,別推辭了。”薑晴晴也湊過來,拉著我的衣角,眼淚汪汪,“姐姐,謝謝你救了爸爸。”
我兩眼一黑,差點當場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