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放屁,你說是你家就是你家啊?靜靜人美心善又是富婆,有什麼必要騙人?我看你簡直就是失心瘋了!”
我仔細打量他一下,這才發現他手腕上戴著的表竟然是我爸爸的收藏。
隻是那一塊,就價值數百萬。
看他擋在何靜身前,一副英勇的樣子,我立刻就反應過來——
他認定了何靜是個富婆,正在不遺餘力地捧她臭腳。
而何靜需要他在圈子裏的人脈火起來,說兩個人之間什麼事都沒有,我是不信。
大概是看出了我不打算善了,何靜也像前世那樣,直接朝我潑起臟水。
“鶴鶴,我知道你身為保姆的女兒,看到我錦衣玉食的生活很是嫉妒,可這不是你報假警的理由。”
她義正言辭地說著,好像自己不是鳩占鵲巢的那個人一樣。
“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,這一次我不和你計較,你快回家去吧!”
好一個不和我計較!
我氣得想笑,從手機裏拿出監控視頻:“你說這是你家,我倒是想問問你,怎麼你回自己家還需要撬鎖的?”
何靜看到我拿出監控,慌亂了一瞬間。
但很快,她就又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。
“我沒帶鑰匙,所以才撬鎖的,怎麼了,我撬我自己家的門,難不成還犯法嗎?”
警察看看我,又看看振振有詞的何靜,也搞不明白狀況了。
“你們兩個人都說這別墅是自己家的,有沒有證據?”
“沒有證據,這些都是空話。”
“當然有,隻要拿出房產證看看上麵的名字不就好了!”
一邊說著,我就要往屋裏走。
我們家的一些重要東西,都是放在保險箱裏的。
見我要去保險箱那邊找,何靜突然嗤笑了一聲。
聲音很輕,但是卻被我捕捉到了。
我猛地意識到了一件事——
何靜幾乎是在我們一家出國不久之後就闖入了,這麼長的時間,她真的什麼都沒有準備嗎?
我心裏一沉,走到保險箱旁邊,看到那上麵的鎖被撬動過的痕跡,就明白,這件事怕是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了。
果然,打開保險箱之後,裏麵的一些重要文件已經不翼而飛了。
我抬起頭,對上了何靜挑釁的眼神。
她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空檔,狠狠掐了我一把,在我耳邊威脅:“你也看到了,那幾份重要文件我都拿走了,這要是賣給你們家的競爭對手......”
“鶴鶴,我勸你慎重考慮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