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汙蔑我是從小就嫉妒她家裏有錢,得了妄想症,總覺得自己才是真千金的保姆女兒。
而網友們為了那些大手筆的抽獎,把矛頭對準了我,對我發動一場大規模的網絡暴力。
在我出門準備報警的時候,何靜的極端粉絲開著車將我撞死。
我的父母一夜白頭,為了給我討個公道,他們找到了何靜,想要讓她出麵替我澄清。
可何靜卻逼著他們下跪。
我的父母照做了,她又反悔,嘲笑我們一家都是好騙的傻子。
“林鶴人都已經死了,澄清還有什麼用呢?還不如就這麼將錯就錯,我給你們當女兒不就好了?”
爸爸被她的厚顏無恥氣得心臟病發作,當天晚上就搶救無效。
媽媽一下子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人,受不了打擊,在醫院的頂樓一躍而下。
可他們死後,何靜卻通過一份偽造的遺囑成功繼承了我們家的財產,真正成為了“富家千金”,受到無數人的追捧。
想到這,我恨恨地攥緊了拳頭。
何靜因為我久久沒有回應,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但她一開口,卻還是委屈巴巴:“鶴鶴,你家裏這麼有錢,應該不會這麼小氣,連張副卡都不願意給我吧?我們可是十幾年的好閨蜜了誒!”
我笑了笑,在她期待的眼神中,從包包裏拿出了那張副卡。
然後狠狠掰斷。
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小氣,這副卡,我還真就不願意給你了!”
我都重生了,她還想拿我的錢去立人設,做什麼美夢呢?
何靜沒想到我會突然翻臉,咬著下唇,身子顫抖:“鶴鶴,你為什麼要這樣?”
“你也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一樣,瞧不起我了嗎?”
她口中的狗眼看人低的家夥,不出意外,應該就是我圈子裏的那些朋友了。
他們也的確是瞧不上何靜。
畢竟何靜家破產之前,也不過隻是開了個廠子,資產能有個幾百萬都算是往高裏估了。
可我們圈子裏的那些人,最差的家裏也能算的上是A9,數百億的更是比比皆是。
人家憑什麼要瞧得起她?
她因為從幼兒園的時候就和我關係好,已經占了不少便宜了。
還惦記著能混進我的圈子,簡直可以說是癡心妄想。
受了幾次羞辱之後,她便記恨上了我的那些朋友,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麵前提起他們欺負她。
我也真相信了她放的狗屁,沒把朋友們提醒我她不是什麼好東西的話當真,反而漸漸疏遠了他們。
現在想想,上輩子的我簡直就是個傻白甜。
我將掰斷的副卡往桌上一丟,上上下下打量著何靜,眼神裏的嘲弄毫不掩飾。
“何靜,你說說你有什麼值得我瞧得起的地方嗎?”
“光我爸每年給你們廠子的投資都有三百多萬,結果你家還是能玩破產。”
“這三百萬有多少是花在廠子裏的,要不要我托人好好去查查?”
我從沒有如此對待過她,何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但又不敢跟我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