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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天晚上，爸爸也做夢了。

他夢見我在房間裏抓身上的紅疹，抓得血肉模糊。

我抬起頭看他，問：

“爸爸，妹妹要給我吃那些藥？”

爸爸驚醒，坐在黑暗裏，點了一支煙。

煙頭的光在夜裏明明滅滅，抽到第三支時，他去了後院。

他站在那個花圃前，站了很久。

後來這成了他的習慣。

每天晚上，他都會去後院站一會兒。不說話，隻是站著。

林晚辭也變了。

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活潑。

吃飯時總低著頭，話很少。

有時候媽媽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