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孟瑤的話,讓所有賓客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瑤瑤,她就是紀塵說的那個跟蹤狂?”
孟瑤一臉委屈。“當然!不然她怎麼會找到這裏來?”
說完,她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紀塵滿臉厭惡地對著鏡頭抱怨。
“那個女人精神有問題,一直纏著我,我已經報警了,希望她不要再來騷擾我和我的未婚妻。”
視頻的背景,正是我家別墅的書房。
這下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,都充滿了鄙夷和憤怒。
“看著挺體麵的,竟幹這種事?人盡可夫,看不出來啊。”
“人模狗樣的,沒想到這麼不要臉,還追到婚禮現場來了。”
“就是,虧我以前還覺得她資助貧苦學生是善舉,現在看來,不過是為了滿足她那點變態的控製欲!”
“這種人就是表麵道貌岸然,背地裏不知道多肮臟呢,一看到年輕帥氣的男人就跟瘋狗一樣撲上去!”
“還敢來破壞瑤瑤的婚禮,我看她就是嫉妒,嫉妒我們瑤瑤能嫁給大明星!”
孟瑤的父母更是衝上前來,擋在她前麵,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你這個老妖婆,離我們女兒遠一點!”
“你要是敢破壞我女兒的幸福,我們跟你拚命!”
賓客們的議論和討伐,引來了更多圍觀者,他們拿出手機,對著我拍照錄像,指指點點。
我直視著孟瑤。
“我勸你現在去問清楚紀塵,到底誰才是那個笑話。”
話音剛落,孟瑤又是一巴掌扇過來。
“打什麼電話?你沒看到今天是我和紀塵的大喜之日嗎?”
她環顧四周,目光落在美術館中央那座雕塑上,怒氣衝衝,大罵出聲。
“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死纏爛打的瘋子,你這種人,就該被掃進垃圾堆!”
說著,她抄起一瓶香檳,直接潑在了那座純白色的雕塑上。
“瑤瑤,別衝動,這好像是藝術品!”有賓客小聲提醒。
孟瑤不屑,眼睛一瞪,聲音更尖了。
“藝術品又怎樣?今天這裏被我老公包下來了,我想怎樣就怎樣!”
我看著那被染黃的雕塑,眼神一凜。
“馬上你就會意識到,你的所作所為,有多愚蠢。”
聽我這麼說,孟瑤氣得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瘋子,騷擾我男人,還在這陰陽怪氣?我想到他碰過你,就覺得惡心!”
說著,她搶過一個服務生的托盤,對著雕塑就是一頓猛砸。
金屬托盤砸在白玉雕塑上,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“瑤瑤可是未來的明星夫人,我們可不能讓她被這種神經病欺負了!”
孟瑤的閨蜜大喊一聲。
賓客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拿起手邊的東西,對著雕塑發泄。
紅酒、蛋糕、高跟鞋,一股腦朝那尊雕塑扔過去。
白的、紅的、粘稠,全糊在了上麵。
我看著這群瘋狂的人,沒再說話。
“希望等會賠償的時候,你們也能像現在這般痛快。”
沒有人理會我的警告,全把我當成了瘋子,當成了神經病。
這時,孟瑤的閨蜜砸完了雕塑,又把目光轉向牆上掛著的一幅畫。
“你們看,這畫上的人,怎麼跟這個瘋婆子長得有點像?”
孟瑤走近一看,嗤笑一聲。
“一個靠騷擾男人博關注的賤人,還在這掛自己的畫像,真是不知廉恥。”
我開口發出警告,聲音不高,但他們能聽得清楚。
“我勸你們最好別亂來,有些東西很貴,你們賠不起。”
牆上掛著的,是我十八歲生日時,父親請最頂尖的畫家為我畫的肖像,獨一無無二。
孟瑤聽到這話,怒氣更甚。
“但凡像你的,都是一種汙染。”
“你這種垃圾,隻配待在垃圾堆裏!”
話落,她直接伸手,朝著畫布狠狠抓去。
刺啦一聲。
畫布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孟瑤的媽媽跟著上前,一把將畫扯了下來。扔在地上,高跟鞋來回碾壓。
“什麼破爛玩意兒!也配跟我女兒搶男人!”
有孟瑤帶頭,其他賓客也不甘示弱。
對著館內的其他藝術品亂砸亂劃,場麵徹底亂了。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也沒人想勸。
既然他們砸紅了眼,我也懶得多說了。
拿出備用手機,準備報警。
剛解鎖屏幕,孟瑤就衝過來。搶走手機,用力摔在地上。
“還想報警?你一個隻會死纏爛打的瘋子,哪來的臉?”
說著,她突然看向我的手腕,目光一亮。
“這破表你還戴著充門麵?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吧?”
話落,她用力一拽,把我的手表狠狠扯下。
孟瑤的動作又快又猛,我根本來不及反應,手表就到了她手上。
見狀,我臉色大變。
“把手表還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