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會長，我是江妗月的領導。妗月已經安全離開，開始新的生活。別再找她了，這是她最後的心願。看在你們曾經有過一段的份上，放過她吧。”
陸之寒手指顫抖，立刻撥通這個號碼。
響了很久，就在他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，電話通了。
“喂？”
“你好，我是陸之寒。妗月......妗月她在哪裏？”陸之寒急切地問，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陸會長，你覺得你現在問這個，還有意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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