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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五年，在人販子的老巢，我遇見了陸見琛。

身為最高指揮官，他隨營救部隊進入地下倉庫，目光掃過籠子裏的我，沒有停留半分。

直到清點受害者，有戰士詢問我的姓名。

“葉茂姿。”

剛說完，額前的長發猛地被人撩開。

“茂姿......”許是被我滿臉的傷疤震驚到，他的聲音透出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真的是你？”

我隻偏頭移開視線，跟著大部隊往外走。

拖著條殘腿，我擠不上救援車，被安排搭陸見琛的吉普。

“那件事後我找了你很久，”他忽然將我的手捉去，“抓到那幫家夥時，他們說你已經死了，我們都以為......”

我觸電般抽回。

這時，葉年年來電。

“見琛，回來了嗎？”

當初我怎麼也想不到，這個嫁過人的農村女孩，竟會取代我成為首長夫人。

部隊紀律嚴明，出任務嚴禁接家屬電話。

我就曾被陸見琛狠狠斥責過。

但葉年年肆無忌憚。

“醫生說咱們的孩子發育得很好，心跳可有勁兒了！”

我小腹的舊傷忽然隱隱作痛。

當年我的孩子，連心跳都還沒有，就被他們殘忍拿掉。

而懷不了孕的葉年年，卻因為奪走我的子宮，擁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
吉普突然爆胎，車子打滑，陸見琛下意識護緊我。

“誰？你和誰在一起？”

“是茂姿，她是這次任務的受害者。”

我用胳膊肘搡開陸見琛。

短暫沉默後，葉年年哽咽。

“真的嗎？但，在那種地方待過，救出來也沒用了吧？”

“都怪我不好......”

我聽著惡心，趁陸見琛換胎，下車要走。

手腕卻被再度捉住。

“都這樣了，你還想去哪兒？”

“如果你是因為我娶了年年鬧脾氣，我可以解釋......”

不顧他眼中愈發濃重的愧疚，我麵色如常。

“我沒有鬧脾氣，隻是我不適合搭你的車了。”

他神色複雜：

“茂姿，別說氣話。”

“陸首長，”我扯了扯嘴角，“謝謝您救了我，真心的。”

愛也好，恨也罷。

那些念頭早被五年間暗無天日的囚禁通通消磨光。

今天若不是葉年年，我都快忘了。

我曾是被他捧在手心裏的愛人。

也是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累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