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雲的表情僵硬了,苦著臉甚至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。
“令初小姐,你怎麼也這麼說我。”
“到時候帶我去看畫展。”
令初起身走了。
宋雲帆撇了撇嘴:“我還沒打算要去看呢。”
“兄弟,令初小姐居然誇獎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你說她是不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。”
陸景川伸手摟住了宋雲帆的肩膀,生怕被令初聽見,低聲道。
宋雲帆瞪了他一眼:“你說什麼呢?令初小姐的眼光怎麼可能那麼差,看上這麼個貨色。”
“雲帆兄弟,你有沒有覺得,你現在越來越維護令初小姐了。”
“我,我......”
宋雲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難道自己真的被令初給“調教”了?
......
周末!
今日天色有些涼,令初穿了一身淺色旗袍,黑色長發用一隻青玉發簪挽起,清冷的模樣,令人想要靠近,卻又害怕打擾她。
“哇,這麼氣派的車!”
“陸景川安排的,上車吧。”
如果不是令初執意要住在黎苑,陸景川早就將令初接回去,當座上賓了。
既然令初不願意,那他也隻好尊重令初的意見。
即便如此,他也還是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想要將令初照顧好,宋雲帆當然也能沾點光。
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,停下的瞬間,令初也睜開了眼睛。
宋雲帆識趣的下了車,繞道另外一邊去給令初開門。
畫展已經有不少人了,周珩的畫風一向偏恐怖,陰森。
掛在最外麵的那副畫,仿佛是在畫山林,可山林中隱隱約約的人影忽然動了。
一點一點的往前走,然後忽然回頭,露出了詭異的微笑。
甚至開了口,聲音尖銳急促:“為什麼,偷看我。”
......
宋雲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頓時覺得全身都是起了一層薄汗,原來他站在這幅畫前,不知不覺看的入神了。
好可怕的畫!。
“令初小姐,我怎麼覺得,這地方那麼邪門呢。”
宋雲帆四處張望了一下,整個畫展陳列的作品都是出自周珩一個人。
而且詭異的畫風,如此的栩栩如生,宋雲帆佩服周珩的天賦,可他無法欣賞他的風格。
“你觀察的很仔細,進去看看。”
宋雲帆心不在焉的跟在令初的身後,這次他隻敢匆匆看上一眼,可不敢仔細觀察了。
“抱歉,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因為走神,他沒注意到旁邊走過去的女子,撞掉了她手上的包。
他彎腰,將包撿了起來,那女子站在原地,拿走了包。
“謝謝。”
說完,就走了。
宋雲帆卻瞪大了眼睛,渾身都是雞皮疙瘩。
“完了,令初小姐,他們的眼睛,他們的眼睛......”
宋雲帆從小就學習畫畫,學了十幾年了,有些時候會自然而然的觀察某些東西。
就在剛才,他分明感覺到,那女子眼神空洞,就像是......毫無靈魂的雕塑,不管多像,都死板至極。
“怕了?”
怕?
“有令初小姐在我身邊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如果忽略掉他發抖的手,這句話倒是有幾分信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