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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媽媽獨自前來，爸爸下意識問了句。

“燁承呢？”

雨水打在媽媽臉上，她麵色發白，視線落在我的墓碑上。

“別問了…今天是女兒的葬禮。”

“我們不提外人。”

爸爸眼底閃過一瞬的詫異。

畢竟四年前那場事故後，媽媽就把燁承當成了自己半條命看待，恨不得拿根繩子拴在身邊。

見媽媽始終不願提起，爸爸和安樂也不再追問。

墓碑上，我的照片還停留在四年前的模樣。

這四年我頂著滿身舊傷痕，在家過的人不人鬼不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