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千機閣養傷的第三日,裴即白派人送來了一匣醫書。
鬆老撚著胡子笑:
“這小子嘴硬心軟,這些可都是江湖失傳的孤本。”
我撫過書頁上清雋的批注,忽然想起一些舊事。
三年前,春香樓的後巷。
那時的我想逃跑,卻染了病,蜷在汙水溝邊發抖。
高燒灼得視線模糊,恍惚看見一雙雲紋皂靴停在眼前。
“鬆老要救的人,是你?”
我費力抬頭,看見一張過分漂亮的臉。
桃花眼,薄唇,神色卻冷得像臘月霜。
那是裴即白。
他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