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裏我再三確認了他們的安全,我才鬆了口氣。
疲倦瞬間如巨浪席卷全身。
但我還不能倒下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沒做。
我登錄自己的社交賬號,將白家和陸家取消婚約的事情公布上網。
這輩子,我不想和陸澈再有任何牽扯。
發布完聲明後,我打車回到郊外的別墅,準備收拾收拾搬回白家。
可剛推開門,就被一地的狼藉驚的愣在原地。
外衣,襯衫,裙子,內衣......
一路散落到臥室門口。
屋裏的兩人激烈到忘我,甚至都沒聽到我進家門的聲音。
“阿澈,阿澈,求你好好愛我......”
“讓我,替妹妹生下一個,她,愛的人的孩子吧......”
路之遙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。
周圍彌漫著黏膩又惡心的味道。
突然胃裏突然一陣翻江倒海,我忍不住扶著牆幹嘔出來。
屋裏的聲音也同時戛然而止。
兩人慌亂的收拾好一陣才出來。
童知遙紅著眼睛躲在陸澈身後。
陸澈顧不上童知遙,慌亂的拉著我的手。
“明珠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樂樂的日記本上說,想和我有個孩子。”
“我和知遙也隻是想幫樂樂完成遺願。”
我以為我早已放下陸澈,也早已習慣了他的舍棄和背叛。
可還是被他惡心到了。
我甩開他的手,冷著聲音開口:“欠童樂樂的,是你陸澈,不是我。”
“至於婚禮,更是不必,我們不是取消婚約了嗎?”
陸澈皺眉不悅:“白明珠,你到底在鬧什麼!”
五年前,誰不知道陸澈是白明珠的舔狗。
陸澈在白家門口跪了三天,才求來一個追我的機會。
但我並不喜歡他,以白家的地位,根本不需要我聯姻。
陸澈,也配不上我。
直到我被爸爸的仇家盯上,綁架到倉庫。
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被撕爛之前,陸澈衝了進來,豁出命的護在我身上。
而他身上的骨頭幾乎全被打斷。
我們獲救後,我緊緊牽著他的手,答應以身相許報答他。
而欠他的,早在上輩子就還完了。
看著兩人身上那遮不住的紅痕,心臟還是像被撕裂一樣痛。
屋裏似有若無的石楠花味道,讓我胃裏再次翻湧起來。
看著我幹嘔的樣子,童知遙的聲音幽幽傳來:
“白明珠,你不會是懷孕了吧?!”
算一算,前世確實是這個時間剛剛懷了孕。
沒等到我的否認,陸澈猛地站起身,激動地將我圈在懷裏。
“明珠,真的嗎?!我要當爸爸了?”
童知遙小聲啜泣著開口:
“要是樂樂還活著......”
“我可憐的妹妹,再也沒機會知道做媽媽是什麼感受了。”
“就剩我一個人,還不如就跟他們一起去了。”
童知遙聲音剛落下,陸澈的情緒瞬間被凍結,整個人也僵在原地。
陸澈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,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眼看我。
我下意識護住肚子,我的孩子是無辜的,前世他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。
陸澈看向我艱難開口:
“明珠......”
我終於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我的孩子不欠任何人的。”
陸澈冷下了臉,語氣裏聽不出情緒。
“我答應你等知遙生下孩子......”
我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,隻想逃離這個令我窒息的地方。
可下一秒脖頸傳來一陣疼痛感,我暈了過去。
醒來後,我木然的躺在病床上。
肚子傳來的拉扯的痛感,時刻都在提醒我。
重來一世,我還是沒能保住我的孩子。
本想徹底離開陸澈,但他將我軟禁在了郊區的別墅。
“明珠,別想著離開我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“我答應你等知遙一生下孩子,我就送她和孩子去國外。”
“明珠,這輩子你都隻能是我陸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