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很快就來了。
傅雲洲被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強行帶走的時候，沒有掙紮。
他隻是隔著車窗，用一種死寂的眼神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像是在看一個永別的故人。
我平靜地回望他，直到救護車的尾燈，消失在雨幕的盡頭。
一切都結束了。
我關上門，將屋子裏所有他存在過的痕跡，都清理幹淨。
那杯他沒有碰過的熱水，被我倒進了水槽。
那塊他抱過的毛毯，被我扔進了垃圾桶。
仿佛做完這一切，就能將那段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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