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！她第一次醒來的那家醫院！所有人，所有記錄，全部給我翻出來！”
幾個小時後，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，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驚疑。
“顧總，查到了。醫院的護士長對她印象很深，說她醒來後，問的第一個問題是......‘今年是哪一年’。”
“護士告訴她是2029年，她整個人都崩潰了，完全不相信，還說她記得明明是2022年。”
顧延之握著手機的手，在無法抑製地發抖。
2022年，是車禍那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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