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亦琛猛地抬頭，嘴唇翕動，想反駁說不是的。
在不知道真相之前，他的痛苦和惶恐全都是真實的！
可對上她那雙冰封萬裏的眼睛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。
是啊，傷害，都是真的，且無法挽回。
“你不是想彌補我。”
曲清歡看著這個曾經讓她愛恨交織的男人，語氣平淡：“你隻是想彌補你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，和那點......不值一提的愧疚感。”
“不是的，清歡......”
“好了，我不想再聽了。”她轉過身，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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