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一陣香氣饞醒的。
下樓時,秦烈正圍著那條對他來說顯得極其迷你的粉色圍裙,在開放式廚房裏忙活。
他那個體格,站在流理台前,顯得操作台都像是玩具。
聽見腳步聲,他回頭,眼神有些閃躲,但比昨晚鎮定了不少。
「早。」他端著盤子,「做了蝦餃。」
我剛想回應,腳下踩著的拖鞋突然打滑。
「啊!」
整個人失重,直直地往樓梯下跌去。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。
一陣帶著皂角香的黑風瞬間刮過,緊接著,我感覺腰上一緊。
秦烈就像是個瞬移的獵豹,甚至都沒看清動作,他的一隻手臂已經鐵鉗般箍住了我的腰,將我整個人單手托舉在了半空。
真的隻是單手。
他的小臂肌肉因為瞬間發力而高高隆起,硬得像石頭。
而我的腰,甚至沒有他的大臂粗。
那種極致的體型差,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我就像個掛件一樣,懸空掛在他身上。
「傷著沒?」
秦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。他另一隻手迅速檢查我的腳踝,滿是繭子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著我的骨頭,力道輕得像是在碰一片羽毛。
「沒......沒事。」
我驚魂未定,心臟狂跳。不是因為嚇的,而是因為此刻我們貼得太近了。
他為了接住我,身體前傾,我也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胸肌硬邦邦地頂著我,呼吸急促地噴在我的臉上。
秦烈確認我沒事後,並沒有立刻放下我。
他低頭看著懷裏的我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漩渦。
我就這麼被他單手托著,雙腳離地,仿佛我是屬於他的獵物,生殺予奪,全在他一念之間。
這種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安全感,讓我腿有點軟。
「下次走路看路。」
他啞著嗓子訓了一句,卻沒鬆手,反而更緊地往懷裏扣了扣。
「不然下次,我就把你拴在褲腰帶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