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宋斯年一起穿越,他成了王爺,我成了賣酒女。
依偎著看星星時,他發誓:“蘇禾,在這裏我也隻要你一個。等我三年,必八抬大轎娶你為妻。”
三年間,我守著諾言,也守著我們能一同回去的穿越規則,隻要兩人依舊一心,屆滿三年便可選擇回歸。
他卻在功成名就、權傾朝野之時,摟著相府千金對我說:“這是古代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妙可能助我登頂權力之巔!不過我依舊願讓你做妾。”
我笑著點頭應下。
他不知,一心之人方可回歸。他變心的那一刻,回歸的門票就隻剩我手中這一張。
而七日後,便是歸期。
……
紅帖上,“宋斯年林妙可喜結連理”幾個大字,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字跡。
“蘇禾,這下你總信了吧!王爺要娶相府千金為妻了!你呀!就別做那白日夢了!”
刺耳的聲音傳來,是別人對我的譏諷。
哪怕真相擺在我的麵前,可我依舊不願相信。
宋斯年,那個三年前握著我的手,眼神亮得像星星,說要等他功成名就,便八抬大轎娶我,還要一起找到回去的路的男人。
“回去”,這兩個字是我們穿越到這架空的王朝後,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我和他本是現代同一所大學的學生情侶,一場意外,讓我們雙雙掉進了這陌生的時空。
他成了身份尊貴的王爺,而我隻是一個賣酒女。
我不相信他會背棄我們的諾言,或許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是有人逼他的。
我沒再管旁人對我的譏諷,直接去了王府。
有宋斯年給我的令牌,我進出王府不需要通報,也沒有人會阻攔。
隻是沒想到會撞見宋斯年抱著別的女人,正是那婚書上的另外一個人,相府千金林妙可。
看見這一幕的我胸腔仿佛被寒冷的冰刺填滿,甚至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蘇禾?你怎麼來了?你都知道啦?”
“不來我都不知道你要娶別人了,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宋斯年,祈求著最後一絲可能,哪怕他說是皇上逼他娶的。
可宋斯年似乎破罐子破摔,伸手將林妙可攬在懷裏。
“蘇禾,你來得正好,省得我還要專門去找你說這件事,我已經親自向皇上請旨,求取妙可。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耳旁炸開,三年前他說要八抬大轎娶我的場麵還曆曆在目。
“王爺,三年前,你不是答應過要娶我的嗎?你現在怎麼能娶別人!”
沒等宋斯年開口,一旁的林妙可反而先哼笑一聲。
“你一個賣酒女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,是真敢想啊!王爺當時一時興起的承諾,你也信?”
一旁的宋斯年沒有為我說話,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蘇禾,這是古代,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妙可和你不一樣,她是相府千金,能助我登頂權力之巔!”
“不過我也願意兌現三年前的承諾,妾室的位置對你來說也夠了,七日後,是我和妙可的大婚之日,你也跟著那天入府便是。”
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冷,宋斯年的話如同針一般刺進我的心裏。
我從沒想過,他有一天也會被權利蒙蔽雙眼。
沉默良久,我紅著眼抬起頭:“民女這樣的身份,能給王爺做妾,那也是天大的福分,民女願意。”
既然宋斯年已經變心,那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也不用告訴他了。
他不知,一心之人方可回歸。他變心的那一刻,回歸的門票就隻剩我手中這一張。
而七日後,便是歸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