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急診室門口,剛被我心肺複蘇救回來的女患者突然拽住我。
“流氓醫生,趁我昏迷占我便宜,摸我胸口,我要去告你。”
“我不活了,被這種人救回來,我的名聲全毀了。”
家屬舉著手機錄像,揚言要讓我身敗名裂,還要向醫院索賠一百萬。
這年頭救死扶傷還得賠錢嗎?
剛才情況緊急剪了她的衣服除顫。
那是標準急救流程好不好?
而且大姐你睜開眼好好看看。
我雖然平胸短發,但工牌上寫著‘婦產科女醫生’啊!
……
我手裏還捏著除顫儀的導電糊,汗水滴落。
林佳捂著胸口,對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還有臉站在這?剛才你的手往哪放呢?”
“大家快來看看啊,變態男醫生耍流氓啦!”
我被這突來的指控懵了一瞬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農夫與蛇?
急診室的門被撞開。
林佳的丈夫王強衝了進來,拳頭直奔我的臉。
“敢動我老婆,老子弄死你。”
我常年健身,反應極快,下意識側身一躲。
拳頭擦著我的臉頰過去,把我的眼鏡打飛了。
我的視線模糊了一下,心裏的火竄上來了。
圍觀群眾圍成了一圈,手機閃光燈哢哢直閃。
王強沒打著,就把手機懟到我臉上拍。
“大家都看看,這就是人民醫院的醫生。”
“男醫生猥褻女患者,被抓現行還敢躲。”
我抹了一把臉,壓著火氣解釋。
“這是急救流程,室顫必須除顫,除顫必須暴露胸部,而且我是......”
“閉嘴,你這個變態!”
王強打斷了我。
床上的林佳扯開被我剪破的T恤,露出裏麵的皮膚,哭著說。
“我不活了,我的清白都被這個畜生毀了。”
“老公,我不活了,我要跳樓。”
說著,她就要往窗戶那邊衝。
護士長帶著幾個小護士趕緊去攔。
“家屬冷靜點,這是急救!如果不剪衣服怎麼貼電極片?”
護士長急得嗓子都啞了。
這時候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擠進來。
她往地上一躺,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沒天理啦,醫院包庇變態啊。”
“欺負我兒媳婦啊,大家都來評評理啊。”
我撿起地上碎裂的眼鏡,冷冷地指著我胸牌上的照片。
“看清楚,我是女的,照片是我本人。”
我想講理。
但王強根本不看。
他一把扯下我的工牌摔在地上,抬起腳用力踩碎。
“女什麼女,平胸短發公鴨嗓,你就是個變態死人妖。”
“為了逃避責任,連性別都敢造假?”
“今天你不賠錢,這事兒沒完。”
我為了救人,連續按壓了二十分鐘,累得手都在抖。
結果換來的不是一句謝謝,而是病人全家人的侮辱。
王強還在叫囂,揮舞著拳頭又要打過來。
我不再閃躲。
我抓住他的手腕,反關節一扭。
王強慘叫一聲。
我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窩,反手擒拿,直接把他按在地上。
我踩著王強的後背,對著周圍的手機鏡頭,怒吼出聲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我是女的。”
“襲警都判刑,襲醫你以為不用坐牢嗎?”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就在這時,床上的林佳突然慘叫一聲。
“哎喲,我的肚子......肚子好疼。”